“現在國家政策變鬆了,像他這種家庭矛盾,按政策都給釋放了。我琢磨著,肯定另有圖謀。”
金戈聞言,猛地一怔,眼中的怒火瞬間被冷靜取代。
他仔細回想著對方之前的所作所為,這本就是個不擇手段的主兒,當年為了攀上高枝,連自己媳婦的臉面都可以不要,如今從農場放出來,保不準就搭上了什麼不三不四的勢力。
就在兩人沉默之際,遠處通往村子的小道上,一個神情驚慌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朝這邊跑來。
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
待那人跑近,兩人才看清,竟是在村裡上學的金喜善。
她瞧著剛剛歸家的金戈,眼中閃過一道亮光,立馬斷斷續續地喊道。
“不好啦!七叔,有人在村口把君佑哥給攔住了,說要帶他走。”
金戈眼神一凜,周身的氣勢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他一把攥住自家大侄女的胳膊,聲音低沉的追問道。
“對方是什麼人?為啥要帶走你君佑哥?”
金喜善被自家七叔的眼神嚇得一哆嗦,趕緊回應道。
“我也不認識,一共有三人,手裡都拿著槍。志遠哥和躍進哥都被他們打傷了。”
“找死!”
一聲暴怒驟然響起,頓時吸引了正在忙碌的眾人。
原本安穩躲在角落的鐵馬,聽見這聲怒吼,猛然丟下一旁的馮綺嵐,一頭竄了出去。
人群紛紛走出屋子,圍攏過來,眼中充滿了不解。
金戈沒有出言解釋,鬆開金喜善的手臂,目光望向村子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看來有些人活得不耐煩了,那我就讓他有來無回。二哥,你先去通知大哥和鄉親們,讓大家儘量避開。”
說完,便直奔村口而去,腳下的步伐快如疾風,每一步踏出,都濺起細碎的雪沫。
鐵馬緊隨其後,手裡不知何時攥了根粗木棍,眼神里透著狠勁,喉間傳出陣陣低吼。
村子裡的土路蜿蜒向前,平日裡總是透著幾分寧靜,此刻卻瀰漫著一股緊繃的氣息。
金戈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腦子裡飛快盤算著對方的目的。
能帶著槍闖進村子,又精準抓住趙君佑,對方顯然不是尋常的匪徒,背後說不定有更復雜的盤算。
但此刻他顧不上這些,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趙君佑,將人平安救下來。
沒跑出多遠,前方隱約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幾聲壓抑的咒罵。
金戈猛地停下腳步,抬手示意鐵馬穩住身形。
只見一群鄉親們手持各種農具,聚成一團,正朝著村口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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