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得走了,就這樣吧。”
說著,他邁步走上汽車,隨著吉普車的發動,漸漸消失在村口的道路中。
大個子望了望車輛離去的身影,又轉頭看了眼自家大哥,臉色不悅地出聲埋怨。
“大哥,這酒我都還沒來得及嚐嚐鹹淡呢,你就給送人了。”
金戈聞聲,轉身瞥了他一眼,目光在其身上上下打量著,沒好氣地回應道。
“就你這身子,壯的跟頭牛似的,還需要補嗎?”
大個子被自家大哥噎得一滯,撓了撓後腦勺,臉上的不滿漸漸化為了訕笑,嘴裡不服氣地嘟囔著。
“那也不能全送人啊,好歹留一點,給兄弟們嚐嚐鹹淡啊。補不補是一回事,關鍵是這酒的味道,光聽你說就覺得肯定不一般,錯過了實在可惜。”
金戈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猛然抬起一腳,對著他那屁股蛋子就踹了過去。
“我讓你嚐嚐鹹淡,啥玩意你都想嚐個鹹淡,嘴巴咋那麼饞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用力補了兩腳。
大個子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往前撲了幾步,差點摔個狗啃泥,卻也不敢回頭,只是捂著屁股,嘿嘿乾笑著站穩身形,嘴裡依舊不依不饒。
“大哥,踢歸踢,這酒的事兒,你總得給個說法吧,兄弟們眼巴巴盼著呢,哪怕就一小口,也夠讓大夥兒心裡暖乎一陣子。”
金戈見他那副賴皮模樣,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朝著禿頭山走去。
一路上,大個子的嘴巴一直不停的聒噪著,反覆唸叨著那點酒的事。
從進山打獵的艱苦環境,說到林間奔波的辛苦,又扯到接下來修建道觀的出體力。
金戈起初只當沒聽見,腳步不停,可那大個子的碎碎念就跟黏在耳邊的蒼蠅似的,揮之不去。
待回到禿頭山,他隨即開啟自己居住的木刻楞,轉身瞪了對方一眼,指了指地上同樣顏色的藥酒,只是沒有像剛才的那個包裝。
“行了,別唸叨了,再念叨,連這點都沒了。”
金戈的語氣雖還帶著幾分不耐煩,眼底卻藏不住一絲無奈的笑意,
“這裡面剩了兩箱,你拿去分給兄弟們,別不夠分就鬧騰。”
大個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忙不迭地蹲下身擰開一瓶,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飄散開來,引得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陶醉的神情。
“大哥,我就知道你心裡記掛著兄弟們!”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重新擰上蓋子,隨即又拎上一瓶,一頭竄了出去。
金戈見狀,立馬出聲嚷嚷道。
“你拎兩瓶酒幹啥去?”
大個子頭也沒回的回應著。
“我先給大伯拿兩瓶,讓他先嚐嘗鹹淡。”
。去跑楞刻木的資放堆午上那著朝又轉,服的上己自瞅了瞅,停一步腳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