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惦記也不能搶啊,哪有大哥搶弟弟東西的?”
“咋滴?我搶你東西犯法啊?”
一道調侃的聲音驟然從其身後響起,緊接著,金仁誠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
身上裹著那件嶄新的軍大衣,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掛著抹促狹的笑。
“犯法的事兒咱不幹,可這事兒,頂多算兄弟間的‘緊急互助’,誰讓你大冷天的穿得這麼招搖,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大個子瞪著眼睛,剛要起身理論,卻被金戈伸手攔住,無奈地搖搖頭,看著自家大哥調侃道。
“你也真是的,咋好意思出手搶他衣服的?”
金仁誠聞言,故作誇張地裹緊了軍大衣,往後退了半步,挑眉回應道。
“這咋能叫搶?我這是替他體驗體驗這軍大衣的保暖效果好不好,免得以後出門被凍著了。”
大個子揉了揉鼻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嘴裡卻不再嚷嚷著要理論,只是小聲嘀咕著,也不知說了些什麼。
金戈見兩人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拍了拍大個子的肩膀。
“你小子就自認倒黴吧,我拿他也沒法子,弄的不好,他連我的說不定都給搶了。”
金仁誠聽著他的話,笑聲裡帶著幾分得意,順勢往前湊了湊,故意將裹著軍大衣的身子往大個子身邊蹭了蹭。
“瞧瞧,這料子多實在,風再大也鑽不進來。”
他邊說邊伸手拍了拍軍大衣的袖口,布料的厚實感透過掌心傳遞出來,語氣裡的調侃卻半分未減。
大個子被他這麼一蹭,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嘴裡的嘀咕聲倒是大了些。
“體驗就體驗,還穿走了不還,哪有這麼體驗的?回頭凍著我了,你可得負責。”
話雖這麼說,可其眼底的氣卻消了大半,只剩幾分無奈的憋屈。
金戈看著兩人鬥嘴,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擱這自己慢慢爭辯吧,我先把東西送屋裡,待會兒還要去楊大爺家一趟。”
說著,他不再理會二人,抱著懷中電臺,轉身朝著自己的木刻楞走去。
等再出來的時候,只見他手中拎著兩瓶藥酒,又跑進堆放物資的屋內,取了兩瓶部隊送來的特供酒和兩條香菸,以及一些吃食。
此時的大個子已經被自家大哥給拉了起來,還關切的拍打著其身上的雪沫。
金戈瞧了一眼之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隨即朝著村裡走去。
這些都只是兄弟之間的一場鬧劇,也不知趙永勝在大個子耳邊說了些啥,就見其頓時一掃之前的鬱悶,欣喜的跑到那堆放物資的房間,重新抱起一身乾淨的軍大衣,跑向自己屋內。
金仁誠這才注意到,不僅平時的趙永勝和阿什庫兩人穿著一身軍裝,就連自己的兒子,都是全副武裝。
祁天幾人更是如此,一個個身著厚實的軍裝,肩章袖章齊整,腰間武裝帶緊束,大頭鞋踏在雪地上,發出沉穩有力的聲響。
一身行頭,透著股不容小覷的幹練與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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