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微微一怔,順著對方的話問道。
“首長,你這話是啥意思?你遇到啥難題了?”
“我他孃的讓人給搶了,你給我的那些藥酒,那幫老兵痞連一瓶都沒給我留。”
週報國對著手中的話筒怒罵了一聲,語氣中滿是憤慨與無奈。
金戈一聽這話,嘴角不自覺的向後扯了扯,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這種情況,他在前世當兵的時候也幹過,部隊中也是屢見不鮮,反正見到啥好東西都往自個兜裡揣。
而能出手搶週報國東西的,那身份必然也不會低到哪去。
他強壓住心頭的笑意,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語氣顯得嚴肅些。
“首長,先消消氣,你的那些老戰友也都是和你鬧著玩呢。藥酒沒了我這兒還有,不行我給你送過去。”
電話那頭的週報國沉默了片刻,傳來一聲長嘆。
“小七,這不是送不送的問題。你那藥酒我昨晚喝了點,頓時感覺渾身暖烘烘的,就連之前身上的老傷都輕了不少。這一喝,我心裡就明白,這藥酒的價值遠不止尋常物件。你看能不能多弄點,我好給身體扛不住的老戰友們調養調養。”
金戈聞言,心中一動,腦海中迅速盤算起來。
他深知對方口中的老戰友,必然是那些曾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如今卻因舊傷纏身的老兵。
而且大多數都穩居高位,身份都不一般。
可這藥酒雖好,但用的卻是大黿活血,再加上自己這邊的長輩也要使用,數量也確實不多。
思索片刻之後,他這才緩緩回覆道。
“首長,不是我不想多給,這藥酒的配方和製作工藝都頗為複雜,所需的藥材更是稀缺,短時間內確實難以大量供應。”
他坦誠地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
“我這裡只能在勻給你一箱。不過,我這還有其他的藥酒,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週報國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好奇。
“哦?還有別的藥酒?說說看,是什麼樣的藥酒,功效如何?”
金戈微微挺直了身子,語氣沉穩地介紹起來。
“首長,這一款藥酒是野山參酒,用的都是我自己在山裡抬出來的老參。主打補元氣、提精神、恢復體力,適合勞累、體虛、病後。”
說著,他頓了頓,思索了兩息,又繼續出聲。
“還有一款藥酒,是用山裡的不老草泡製的,主打溫腎補陽、強腰膝、養身抗衰,適合中老年人日常調養。”
話音剛落,就聽電話那頭響起一聲急切的回應。
“要!”
這聲音不是週報國的,聽著顯得有些蒼老,卻透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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