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把奪過金戈手中的證件,看也不看,直接給扔了出去。
“以後眼睛放亮點,你們就等著進局子吧。”
獵幫眾人瞧著對方這一舉動,瞬間向前一步,將其圍困在中間,眼中殺意瀰漫。
卻見金戈手臂一抬,阻止了眾人接下來的動作,他目光瞅了一眼對方,那眼神中似乎帶著無盡的寒意,立馬讓其如墜冰窖。
“好膽!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敢公然侮辱軍隊幹部、挑釁軍方權威。既然你想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我倒要看看,這地方究竟是啥龍潭虎穴。”
說完,他看也不看那被扔在走廊上的自己證件,反而扯來一張椅子,大搖大擺地坐下,不緊不慢的掏出一盒香菸,自顧自的點燃。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走廊隨即響起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只是人還沒到地方,便傳來一道森嚴的嗓音。
“誰敢在這兒鬧事?統統給我抓起來。”
緊接著,一位穿著一身綠上衣藍褲子,戴綠布解放帽,瞧著跟軍裝差不多的中年人來到門口。
身後還跟著七八名身著同樣制服的幹警,步伐整齊劃一,瞬間將走廊圍得水洩不通。
為首的中年男子先是打量了幾眼獵幫幾人,隨即眉頭擰成一團,聲音冷硬如鐵地質問道。
“你們是幹啥的?”
隨著中年男子冷硬地質問,獵幫幾人面面相覷,沒有立即出聲。
金戈瞥了對方一眼,緩緩吐出一股菸圈,不徐不疾的回應著。
“我們是來辦事的!可不是來無理取鬧的。”
“辦事?辦什麼事兒?”
中年男子顯然不信,眉頭緊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每個人的臉龐。
這話一齣,一旁站著的老闆娘趕忙從人群中擠出,來到對方跟前,與其熟絡地打起招呼。
“夏科長,他們都是我帶來的。想來這兒辦個狩獵證,結果因為手續不全,這才和林政科的幹事鬧了些不愉快。”
來人聽著對方的解釋,神色稍緩,卻並未完全放下戒備,目光仍緊緊鎖住獵幫眾人,繼續追問道。
“狩獵證可不是隨便就能辦的,手續必須齊全,流程也得合規。你們既然手續不全,為何還要鬧出這般動靜?”
老闆娘聞聲,瞅了瞅金戈不以為意的舉動,趕忙又說了幾句軟話。
“夏科長,我這幾個小兄弟不太懂裡面的門道,這不是發生點小誤會嗎?我現在就帶他們走,等手續全了我們再來。”
說著,他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金戈的衣角,示意其趕緊離開。
可他卻不為所動,菸蒂在指尖輕輕一彈,菸灰飄落,神色平靜的搖了搖頭。
“現在走不了了,有人敢公然侮辱軍隊幹部、挑釁軍方權威,我得要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