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熟人,於得水,現計委會的一把手。
圍觀的人群瞧著他那緊張的神色,心中越發的對屋內的年輕人感到好奇。
能讓一位縣裡主要領導都失態的人物,這年輕人的身份必然非同凡響。
金戈瞧著他那心虛的模樣,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熟絡的調侃。
“老於,這才多久沒見,咋變得這麼侷促了?我就是來你們林政科辦點事情,你可別多想。”
於得水聽著他的言語,從中得出,這傢伙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隨即長舒了一口氣。
他臉上尷尬地擠出一抹笑意,一邊抹了抹額頭上滲出的細汗,一邊連聲說道。
“哪能啊,就是太意外了。你說你辦事跟我說下不就行了嗎?還非得自個跑一趟,這多麻煩。”
說著,他快步跨過門檻,幾步便走到對方面前,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握,又因其周身那股冷冽的氣場,懸在了半空,最終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啥時候到的,咋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金戈微微側身避開那過於親熱的拍打,神色平靜,聲音低沉而清晰。
“剛到,過來辦個狩獵證,結果我這證件被人給扔出去了。”
圍觀的人群見計委會一把手對這年輕人如此忌憚又如此熟稔,竊竊私語聲愈發密集,各種猜測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有人小聲嘀咕,說這年輕人怕是有什麼通天的背景,也有人猜測他是帶著什麼特殊使命而來,目光中交織著敬畏與探究。
於得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恢復沉穩,對著身邊的夏洪兵不滿地詢問道。
“怎麼回事?既然是辦狩獵證,也沒必要把人家的證件給扔出去。”
夏洪兵此時一臉的死灰,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將手中還未歸還的證件給遞了過去。
“領導,下面人扔的是這個。”
於得水接過證件,目光掃過上面清晰的字跡與印章,原本鬆懈的神色頓時又變得緊張起來。
他不可置信的在證件與金戈之間來回打量,喉結滾動兩下,聲音裡帶著幾分發顫。
“14級,高階幹部!這……這……”
他“這”了半天,才勉強把後半句話擠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
於得水如何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波瀾不驚的年輕人,幾年過去,級別又提高了兩級,現在都已經超過他了。
“這是真的!”
邊上的夏洪兵以為對方懷疑這證件的真假,趕忙出聲解釋道。
“下面的人把首長的證件給扔雪堆裡了,這事咋處理?”
於得水握著證件的手微微發顫,目光仍定定地落在金戈身上,那眼神里混雜著驚愕、不甘,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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