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金把頭,你家的狗還會掏肛?”
有獵戶瞧見幾只白犬的舉動,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小聲呢喃道。
金戈聞聲,微微頷首,目光卻不離犬群,輕聲回應著。
“對,這是狗幫在對付一群紅毛狗,從它們那裡學來的。”
眾人聞聲,都不禁露出幾分驚詫,目光齊刷刷地又聚焦回那激烈纏鬥的戰場上。
只見棕熊痛得渾身肌肉劇烈顫抖,發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瘋狂地扭動身軀,試圖將那隻懸吊在身後的獵犬甩脫。
可那獵犬咬得死緊,四肢如鐵鉤般緊扣,任憑棕熊如何甩動,都紋絲不動。
反而將利齒更深地嵌入皮肉之中,鮮血順著棕熊粗壯的後腿汩汩流淌,滴落在混亂的雪地上,暈開一片刺目的殷紅。
眼看著獵犬不鬆口,棕熊不得已故技重施,再次將後臀緊挨地面,試圖用體重和摩擦力來對付身後的獵犬。
龐大的身軀重重砸下,雪地都被壓出深深的凹痕。
那獵犬彷彿早有預料,在棕熊下壓的瞬間,靈活地調整了身形,避開了最致命的擠壓。
不遠處,另一隻白犬瞅準時機,趁著棕熊因疼痛而動作遲緩的間隙,如一道白色閃電般撲了上去,一口咬住了棕熊粗壯的前腿。
棕熊吃痛,前腿猛地一甩,想要將這隻獵犬甩開。
可這隻獵犬同樣咬得死死的,還順勢用爪子在棕熊的前腿上劃出幾道深深的血痕。
棕熊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身後的獵犬死死盯住要害,讓它無法安心轉身反擊。
身前的獵犬又不斷騷擾,牽制著它的行動。
它只能在原地瘋狂地扭動著身軀,每一次動作都牽動著傷口,疼得它渾身顫抖,咆哮聲也漸漸帶上了幾分無力。
周圍的獵戶們也都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目光緊緊鎖定在激烈纏鬥的雙方身上,心中既為獵犬們的勇猛叫好,又為它們的處境隱隱擔憂。
棕熊似乎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隨即雙掌在周身猛然揮舞兩下,驅趕走近身的獵犬後,立馬轉身向著林子裡逃竄。
眾人見狀,心中隨即一沉,立馬出聲提醒。
“不好,人熊要跑。”
話一說完,就有人接過話茬,急切的補充道。
“可不能讓它給跑了!先前那群野豬就是因為它給弄跑的,這要是讓它逃了,咱們這趟圍獵就算白費功夫了!”
話音未落,金戈便抬手打斷了獵戶們的追擊,不緊不慢說了起來。
“放心,它跑不了,有小小白在,不會讓它跑掉的。”
眾人聞聲,隨即止住身形,半信半疑之間,目光紛紛投向那隻渾身雪白的狗王身上。
只見小小白渾身毛髮炸起,朝著棕熊逃竄的方向疾追而去,速度之快,只留下些許模糊的殘影。
那棕熊雖身形龐大,此刻卻因傷口的劇痛和求生的本能,慌不擇路地在樹木間橫衝直撞,每邁出一步都震得地面積雪四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