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獵手蹲下身,仔細察看了野豬的傷口,緩緩說道。
“是槍傷!看傷口應該是老洋炮擦到的,傷到了血管。再加上一路狂奔,體力耗盡,才倒在了這裡。”
關振山走上前,看著這頭跑死的野豬,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也算個意外收穫,這豬膘肥體壯,帶回林場,也能分上一塊肉。留兩個人弄個爬犁,把這頭野豬拉著跟上,其他人繼續往前追,別耽誤了時辰!”
話音一落,隊伍中便有兩位年輕獵戶立刻應下,抽出隨身攜帶的斧子和砍刀,對著一旁幾棵粗細剛好的雜樹就砍了起來。
金戈目光掃過那頭跑死的野豬,眼底沒有絲毫波瀾,抬手示意眾人繼續前進。
“別耽擱,它們就在前面,趁它們還沒緩過勁來,一舉拿下。”
眾人紛紛應和,收起心神,再度壓低身形,跟著小小白,繼續循著蹄印往前追擊。
雪地上,除了眾人的腳印、犬群的爪印,再無其他的蹤跡。
很快,身後的兩名獵戶拉著爬犁就跟了上來,而那頭跑死的野豬,也成了此次追獵途中,第一個意外的收穫。
走著走著,小小白再次停下腳步,前爪對著一處攏起的雪堆急促地刨著,鼻尖幾乎貼在地面上。
眾人見狀,一夜不用金戈招呼,迅速圍了過來,將攏起的雪堆扒開。
只見地上躺著一頭早已凍硬的母豬,腹部有著明顯的子彈穿孔。
“嘿!又撿到一隻。這下我看你往哪兒跑!”
有個年輕的獵戶,臉上掛著收穫的喜悅,一邊說著,一邊抬腳就要往野豬腹上踹一腳。
旁邊年長的老獵戶眉頭一皺,立馬低喝一聲。
“站住!別拿腳糟踐東西!”
後生愣在原地,懸在半空的腳慢慢收了回來,有些不服氣。
“不就是一頭野物嗎,踢一腳又咋了?”
老獵戶拿著獵槍,走到野豬跟前,只用槍桿輕輕撥了撥它的身子。
低頭看了看中彈的傷口,語氣沉得像山間凍硬的凍土。
“這是誰家的後生?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咋跟著進山的?”
年輕獵戶被老獵戶的呵斥噎得滿臉漲紅,嘴裡仍舊不服氣地嘟囔著。
“不就是頭凍硬的野豬,踢一腳還能少塊肉不成,你老......”
話未說完,便傳來一聲慘叫。
“啊~”
緊接著,眾人就瞅見這年輕獵戶被其身後一位年長的獵戶一腳踹飛出去,一頭紮在了雪地裡。
“癟犢子玩意,老子教你進山,是讓你來糟蹋東西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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