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雪兜就是老天爺給咱們遞的梯子,野豬陷進去,再大的力氣也使不出來。等它掙扎到力竭,凍得四肢僵硬,那才是咱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關振山抬手指了指那處山樑的方向,繼續說道。
“這踩雪板也是咱們祖輩傳下來的法子,韌性足、承重強,踩在雪上既能分散重量,又能借著雪的阻力穩住身形。到時候咱們幾人一組,踩著雪板靠近,只要配合默契,斷沒有失手的道理。”
說著,他看向方才提出質疑的幾人,語氣放緩了些。
“我知道大家擔心安全,那大雪兜這麼些年,還從未聽說過有誰敢在那地方抓野物。不過啥事都有第一次,金把頭的話我覺得可行。”
大個子在一旁聽著,用力點了點頭,又拍了拍自己胸脯。
“我大哥都把法子說透了,咱們還怕啥?不行到時候我打頭陣,你們只管跟上收力。”
他這話帶著幾分豪氣,驅散了眾人心頭的顧慮,原本緊繃的神情漸漸舒展開來。
“大夥兒要是沒意見,那我可就要安排人了?”
關振山掃視了一眼眾人,目光在每一張臉龐上短暫停留,眼神里帶著堅毅的沉穩。
“幹了!既然關把頭和金把頭都說了,那咱們只要小心點,一定能把這野豬拿下!”
人群中,一個絡腮鬍漢子攥了攥手裡的獵槍,沉聲應和道。
“就是!一想到能把這群野豬活捉回去,我心裡就熱乎的很!”
一位獵戶接過話茬,用力的點了點頭,臉上佈滿了激動的神情。
“嘿嘿,這活豬可比死豬值錢多了,能養能殺,能分能賣,還能留種!這買賣划算!幹了!”
“咱們這夥人闖林子這麼多年,啥風浪沒見過,可不能在這大雪兜前栽了跟頭。我同意金把頭的意見!關把頭,你就直接招呼吧。”
關振山見眾人士氣被點燃,神色緩和了幾分,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靜下來。
“既然都擰成一股繩了,那接下來就得把分工捋清楚。咱們還是老樣子,分成三隊,從三面包圍,把獸群往大雪兜裡趕。記住,別亂開槍!即使開槍也別往獸群裡打。”
絡腮鬍漢子跟著點頭,把獵槍往肩上一扛。
“我帶一隊從南邊開始,保證讓它插翅難逃。”
關振山讚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轉向人群中一位身形精瘦、眼神銳利的老獵戶。
“老周,你也是老把頭了,熟悉野豬的習性,北邊趕豬的活得靠你。你帶幾個人敲鑼打鼓,別靠太近,免得被野豬傷著,咱們只要把它往中間逼。”
老獵戶捋了捋下巴上的短鬚,沉穩道。
“放心,我幹這行幾十年了,野豬的脾氣我摸得透,它往哪邊跑,我聽聲音就能判斷。”
關振山又不放心的補充了兩句。
“還有,活捉歸活捉,安全第一!都把傢伙什攥緊了,遇到發狂的野豬,別硬拼。”
眾人紛紛應下,各自摩拳擦掌地準備起來。
然而,就在人群忙碌之際,來時的路上突然響起陣陣雜亂的腳步聲。
。向方的來傳音聲向投刷刷齊目,一頭心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