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仕章深吸一口煙,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那略顯滄桑的面容。
他緩緩吐出菸圈,眼神里的悲慼淡了幾分,轉而多了幾分釋然。
“大師兄說的沒錯,看著他們這群小子,就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也挺好。”
說罷,他將菸蒂在手中輕輕碾滅,抬眼望向金戈,目光裡多了幾分堅毅。
“放心吧,我就是沒事感慨兩句,你只管按照你說的辦。剩餘的幾個小娃娃,我沒事的時候會多看著點,也好讓你們都安心些。”
金戈看著眼前這些長輩,心裡的暖意又添了幾分。
他站起身,朝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懇切。
“有各位長輩幫忙,我心裡踏實多了。只是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既要穩妥,又不能耽誤了時機。我想著,咱們先分頭行動,等這義診結束,我想辦法探探政策的口風。”
“唐老爺子你和大師伯就在這禿頭山守著,幫忙照看各家現有的孩子,解決他們的後顧之憂。”
秦靈塵捋了捋花白的鬍鬚,點了點頭。
“小七想得周到,分工明確,事情才好推進。咱們得趁著這個視窗期,讓幾個小子多生幾個。”
唐仕章也跟著附和。
“行,這娃娃都好帶的很,沒事我再教教他們一些拳腳功夫,順帶傳承下我的衣缽,這樣挺好。”
“那我就等義診結束,給大夥兒調理調理身子。”
王乾澤同樣微微頷首,說出來自己的計劃。
金戈看著紛紛應下的幾位長輩,當即拍板決定,就這麼辦。
隨後幾人又閒聊了兩句,這才洗漱了一番,上床睡覺。
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次日天剛微亮,金戈便被一道急促的呼喊聲吵醒。
“小七,快起床,村裡出事了。”
他聽著自己大哥的喊叫聲,立馬從床上彈坐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三兩下套上外衣,連鞋都顧不上穿穩,打開了木刻楞的房門。
“咋啦?這大清早的,能出啥大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掀開門簾,朝著屋外走去。
只是沒等他走多遠,迎面而來的金仁誠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就將其往村子的方向拉扯。
見此情形,金戈神情一怔,也沒有用力掙扎,任由他拽著自己往村裡奔去。
兩人的話語也驚醒了還未起床的眾人,一個個紛紛翻身下床,穿戴好保暖的棉衣,開啟各自的房門,探出腦袋。
清晨的寒氣裹著凜冽的寒風,直撲眾人的面門,讓人不禁打起一個寒顫。
幾位老中醫率先跨過門檻,望著遠處直奔村裡的兩個背影,神色不免有些擔憂。
四人和王乾澤,秦靈塵相互對視一眼,隨後默契地加快腳步,順著金戈兄弟倆離去的方向疾步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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