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後世資深藏家、博物館窮盡數十年心血,都難尋一匹完整真品。
尋常官窯瓷器尚且有存世批次,可頂級宮廷緙絲面料,毀一件少一件,無復刻、無替代。
而且這批絲料紋樣規制極高,是皇家禮儀重器用料,文史價值、收藏價值、市場價值,遠超絕大多數明清官窯重器。
更難得的是,它質地柔韌緊實、肌理完好,後世很多古董修復大師,窮盡手段都找不到同款古法絲料,用來修復破損的宮廷古袍、皇家禮服、傳世織繡文物。
但凡品相、工藝、材質稍有偏差,都無法用於高階古文物修復。
唯獨這批正宗清宮御用緙絲,古法純手工織造、材質純正、紋樣制式頂級,是當世寥寥無幾、能用於“修復破損皇家織繡文物”的絕佳原料,稀缺到有價無市。
這根本不是普通古董存貨,是亂世遺留的館藏級孤品,是無數頂級藏家求之不得的絕世珍寶。
金戈指尖微頓,心底翻湧著滔天波瀾,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唯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篤定與欣喜。
這批前朝雲錦自己正好能夠用上,可以用來修復之前從山裡得到的祖師法衣。
那師門道藏中的最後一層,裡面存放著邵、陶二祖當年御賜的天師法衣。 幾百年過去,法衣早已損壞不堪,也無法拿出來給自家大師伯他們展示。
現在有了這箱頂級宮廷緙絲面料,不久的將來,那件破損的師門重寶就可以重見天日。
張繼祖見其神色異樣,連忙出聲。
“七爺,這批絲綢我們不懂妙用,只知道是宮禁重寶,多年來死死封存,不敢示人,今日盡數交由您處置!”
“好東西。”
金戈緩緩收回目光,壓下心底激盪,語氣依舊沉穩淡然。
“這批皇家絲料,品級特殊、氣韻純正,價值遠超尋常古董。依舊按規矩核算,一併折算港幣結算。”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身。指尖輕輕拂過瓷面溫潤的釉色,觸感細膩,質地無可替代。
短短一句話,再次讓二人心頭滾燙,懸著的徹底落地。
金戈目光掃過滿箱重寶,繼續沉聲叮囑。
“今夜看過我就心中有數了。此地隱秘,趁著還沒天亮,抓緊轉移。”
“明白!一切聽從七爺安排!”
二人齊齊躬身,應答得無比懇切。
“要不要我們倆幫忙?”
金戈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這裡不用你們,你們先回去把之前囤積的物資送到我那小院,這裡的東西我親自處理,免得人多嘴雜,洩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