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找了處風水還算可以的地方，把牡丹的骨灰埋了下去。
她最後一次飄出來，眸子中的恨意已經消減了大半。
化作一個十分瘦弱的虛影，懸浮在林凡面前，靜靜望著他。
從林凡遇到她開始，她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在附體石少堅的時候，那些話也是芭蕉替她說出來的。
一個歌女，以美麗的嗓音討生活的歌女，卻連話都說不出口。
“這狗闢法師、曾大少之流，還真是該死啊！”
林凡蓋上最後一捧土，點燃了一刀黃紙，撒出一把紙錢，口中誦唸著超度亡魂的咒語。
牡丹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她欠身鞠了一躬，說出了兩個字：“謝謝……”
林凡心中一顫，那嗓音如出谷黃鶯，久久縈繞在耳邊。
再一眨眼，牡丹已經徹底消失了。
芭蕉和小麗兩個妖僕，安靜的站在他身後。
林凡沉吟片刻，回頭看向小麗：“小麗啊，你想去投胎嗎？”
“不要！我要永遠跟著主人，主人別想趕走我！”
林凡沒有再回省城，據錢老闆所說，那個新郎阿強搬去了外地，要找到他還需要些時日。
自從上次林凡離開以後，錢老闆就把三樓宴會廳的入口，用木板封住了。
白天林凡去找他的時候，又給他留下了幾張符咒。
只要貼在三樓的門窗上，就能暫時阻擋陰氣，用羅盤也看不出異常。這樣就不會再引起其他風水師的注意。
此時已是後半夜。
就算林凡不喜歡走夜路，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
好在身邊有芭蕉和小麗兩個陪著，也不算孤單寂寞。
林凡騎著腳踏車，她們兩個飄在他身邊，隨他一起往前走。小麗給他們講起了自己生前的故事。
“我那時候啊，還有很多武藝高強的人。我的師父是一位女俠，喜歡穿一身黃衫。那一天，我在終南山下遇到她……”
林凡打斷了她：“小麗你是不是又騙人了？我記得你上次說自己是刺客來著，怎麼又變成俠客了？”
“我沒有騙人，小麗發誓！騙誰也不會騙主人！”
小麗的表情意外的很嚴肅，“俠客和刺客並不矛盾，當那個刺殺目標是大惡人的時候……”
林凡停下車子，摸了摸她的頭：“我是跟你開玩笑呢！”
“我們不聊那種事了，來做個遊戲！你們應該能控制我這腳踏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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