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略帶歉意的低下頭:“對不起,我剛恢復過來,腦子轉的比較慢。過去了那麼久,我記得不是很清楚……”
法蘭斯冰冷的嗓音突然響起:“我傷了他一隻眼睛!”
林凡轉過臉指著他:“你的腦子好用,那就你來講,把那一晚的經過都給我說一遍!不要說廢話!”
法蘭斯眨了幾下眼:“那一晚,我來這裡找安娜,我們在這裡……”
林凡馬上抬手:“這個過程我不要聽,從你們離開這裡開始說!”
法蘭斯停頓了兩秒,繼續講述:“我們離開這裡,想去抓一些動物補充能量。
走到山下一條小路附近,聽到有孩子在哭,好像還有人在呼救。
我們兩個馬上趕過去,看到一個女人抱著孩子在跑,還在喊救命。
安娜說她肯定遇到了壞人,要我去幫她,我們就過去攔住了她。”
“女人的身上有傷,流了很多血,我……”
法蘭斯不自覺的舔了一下嘴唇,“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有人追她,讓我們救救她的孩子。”
“安娜接過那個孩子,女人因為失血過多,昏倒在地上。
我問安娜,要不要把她變成血族,這樣至少她還可以照顧自己的孩子。
安娜不同意,認為這是詛咒,對她沒有好處。就在我們猶豫的時候,一個法師追過來。
他的樣子很兇,要我們交出那個孩子。我問他要做什麼,他突然用法術攻擊我!
在打鬥的時候,我用手指抓傷了他一隻眼睛!
或許是女人的喊叫聲,驚動了附近的村民,他們舉著火把、敲著銅鑼跑過來。
我知道,在我們和那法師之間,村民肯定會把我們當成兇手!
我只好帶著安娜離開,本來我想帶那孩子回教堂,可是他看到我就哭。
我只好把他交給安娜照顧,沒想到祈神父那該死的……”
後面的故事,就跟祈神父和九叔講的一樣了。祈神父封印了安娜,然後和九叔合力把法蘭斯打進了沼澤。
“傷了一隻眼睛的法師,他搶文才幹什麼?”
林凡知道這事肯定跟師父無關,那法師果然另有其人!
“會用法術和符咒,那就不是一般的假道人了,有可能真的會些東西……但是能被法蘭斯打傷,身手肯定不如師父。”
“文才是本地人,那這人也許跟任家鎮的人有恩怨。過了十五年,他的年齡應該也不小了……”
林凡知道他們不是兇手,面色緩和了許多,看向安娜:“他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安娜點點頭:“都是真的,我帶回那孩子,沒想傷害他,打算過後找戶人家,把他送出去。”
林凡盯著她的眼睛:“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攻擊祈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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