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朝她走了兩步，身上的浩然正氣散發出來。
張夫人的身軀輕微顫抖著，有氣無力的開口：“這位小道長，你也要來給我看病？”
林凡微微點頭：“是！”
他的目光迅速在房間裡掃過，敏銳的察覺到一處反常的地方。
整間臥房裡，竟然沒有一件戲服！
“她這麼喜歡唱戲，為什麼沒有戲服？難道她的收藏品，都被我燒掉了？”
除了沒有戲服之外，也沒有任何跟戲曲有關的東西。
臥房裡的佈置裝飾，跟普通財主的臥房沒什麼兩樣，都是一些描金畫銀的俗物。
“也可能這裡不是她的臥房，或者是怕她看了傷心，都收起來了。”
張夫人見他不言語，伸出乾枯的手掌晃了兩下。
“小道長過來說話……”
她的聲音很低，似乎是沒力氣大聲說話。
林凡心中覺得好笑：“怪不得剛才那麼安靜！光是這張恐怖的臉，九陽真人肯定就被嚇的不輕！”
他輕咳一聲，仔細打量著張夫人的臉：
“我說老夫人啊，你上了年紀，就不要晚上離水太近！你看看你的皮膚，都被水汽泡皺了！”
張夫人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無比：“你說什麼？我沒有老！我的皮膚很好！”
她抬起雙手，扯著自己的臉皮：“你看看！我的皮膚很好！你看……”
林凡看了下左右兩邊，這個房間裡居然沒有鏡子，估計都被拿出去或是藏起來了。
不過他的百寶袋裡，剛好有面八卦鏡。
於是掏了出來，放到她面前：“張夫人，你看看這是誰？”
“不要！”
張夫人尖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用力搖著頭，“我不看！”
林凡冷冷望著她：
“你也會害怕？你在那紙人房子裡作怪時，怎麼沒害怕？你在半夜裡，跑到湖上鬼叫，怎麼沒害怕？”
張夫人聞言，身軀劇震！
“是你！是你乾的！”
她猛然挪開雙手，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盯著林凡！
“是你燒了我的衣服！燒了我的房子！害我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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