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給一休送回水桶,提著魚來到廚房,找了個木盆給它醃上。
嘉樂燒完水,又開始做早飯。他煮了一鍋稀粥,煎了些豆腐乾、蘿蔔乾,又炒了一盤花生米。
四目聽到動靜,在廚房外探頭探腦的看:“嘉樂你在裡面幹什麼呢?”
“做早飯啊師父!”
“哦……”
四目揉了幾下腦袋,剛才行屍打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他心中的愧疚更重了,轉回房裡,自言自語:“嘉樂這小子的確不錯!不行我就把褲子也送他好了……”
一休大師很講究禮節,箐箐還沒有見過四目道長,他便帶著她過來,打算跟四目道長打個招呼。
四目透過窗戶,看到他們師徒過來,轉身躲回了臥房裡。
一休走進院子以後,先喊了嘉樂一聲:“嘉樂,我帶箐箐來跟你師父認識一下。”
嘉樂從廚房跑出來:“好啊,我師父在房裡呢!大師啊,你們聊完了不要走,我做了早飯,大家一起吃。”
一休笑呵呵的:“這個怎麼好意思呢?”
嘉樂很熱情:“大師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我們是鄰居嘛!我剛好做了很多,小凡師兄也在,大家一起……”
一休帶著箐箐走進屋裡,卻沒有看到四目的影子。
“咦?人呢?不會是生病了吧?”
四目呼的一聲拉開房門:“你才有病呢!”
這一句話就把一休給噎住了:“我說道友,你這話說的……”
四目得理不饒人:“說什麼說?誰讓你先咒我的?”
箐箐眨著眼,對四目的印象,是一點兒也不好了。
一休跟他多年鄰居,也瞭解他的脾氣,只能賠笑:“好好好,是我的錯……”
其實在這裡,林凡還是比較能理解,四目道長對一休的態度。
如果你連著上了半個月夜班,生物鐘都亂了,好不容易換回白班。
而你的鄰居,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唸經敲鐘,你也不會對他有好臉色。
說實話,不打死他就算不錯了!
林凡走過末世,見過各式各樣的人,一休大師這種聖母,他也很瞭解。
一休大師的確慈悲為懷,可是他的慈悲,並不包含同理心。
準確來說,他的修行,為的是他自己,並不是別人,也不是天下蒼生!
收留箐箐,也許只為了找一個養老送終的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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