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沒幹好事。
林凡在他用過的梳子上，找到幾根頭髮。
他折出一隻紙鶴，把那頭髮包了進去。
在這裡留下一個幻影分身，隨後開啟隱身，跟著紙鶴飛到空中。
穿過了大半個香江，紙鶴落在一輛車上。
這輛車停在街邊，距離一所學校不遠。
林凡過去看了一眼，陳福來那個傢伙，就坐在車裡。
這貨跟電影中一樣，戴著一副眼鏡，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
不過他的眼神中，透出無盡的兇狠和瘋狂。
這是一個瘋子，也是一個惡魔，純粹的惡。
他的手裡沒有拿相機，而是把玩著一個小玻璃瓶。
如果林凡沒有猜錯，玻璃瓶裡，一定是麻醉藥。
這個混蛋，在跟蹤了女孩很多天以後，終於要下手了！
對林凡來說，這個時間線剛剛好。
所有的主動權，都在林凡手中，他隨時可以幹掉這個惡魔。
從身體到精神，全都灰飛煙滅那種。
不過，對付這樣的惡魔，一槍打死他，顯然太便宜他了。
放學後，女孩跟幾個同學一起，來到外面的奶茶店，吃了些東西。
她們出門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下來。
陳福來一直都在暗處盯著她們，這些連環殺手有個共同的特點。
他們都很有耐心，就像正在捕獵的野獸一樣，很有耐心。
林凡也很有耐心，他已經迷上了這種，改變劇情的感覺。
殺掉這些混蛋，讓原本的劇情，向著未知的方向發展，很有趣。
吃過東西以後，女孩跟兩個同學一起，進入了一家補習班。
陳福來看到補習班招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有意思。
這個混蛋，以前也是補習班的老師。
不過因為那次的事，他這輩子是沒機會做老師了。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女孩才從補習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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