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到那副白骨前，看到旁邊還掉落著一隻手鐲。
在幾十年前，還是小孩子的李強，將這手鐲戴在楚人美手腕上，才讓她停止復仇。
而現在，就算把手鐲戴回去，也沒有用了。
對一個靈體來說，怨念這種情緒，只會越來越強。
經過這幾十年的積累，楚人美的怨念，已經完全無法化解。
她現在就是一個純粹的惡靈，沒有絲毫善念的惡靈。
林凡除了消滅她，沒有其他的選擇。
他沒有猶豫，直接扔出一張火符，那副白骨瞬間被火焰覆蓋。
就在這時，林凡隱約聽到唱戲的聲音。
一個女聲，唱的是粵劇，曲調悽婉陰森。
他回頭看向岸邊，只見黃耀祖和發毛都呆立在原地，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林凡的體質免疫幻術，卻還能聽到這唱戲聲。
說明這不是幻術，而是楚人美親自在唱。
在林凡手中接連吃虧，她的怨氣又重了幾分，就連沒喝過潭水的黃耀祖兩人，也受到了影響。
林凡一轉身，閃現到黃耀祖身後，飛速畫出符咒虛影，一掌拍在他後背上。
黃耀祖的瞳孔，馬上恢復了焦距。
林凡緊接著閃到發毛身後，故技重施，也幫他恢復了意識。
“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好像看到一個，穿著藍衣服的鬼？”
黃耀祖擦掉額頭的汗水，驚恐的望向四周，他現在還能聽到那種唱戲聲，只是不會被拉入幻境了。
潭底的白骨已經被燒成灰燼，那唱戲聲還沒有消失。
林凡猜測，是因為楚人美的怨氣，散入了潭水中。
潭水形成的水汽，也能產生可以影響人意識的幻境。
他再次回到水潭邊，將手放進水潭中。
嗡！
在接觸到潭水的一刻，林凡眼前一陣模糊，這種模糊只有千分之一秒，隨即恢復了清晰。
周圍的光線暗了很多，竟然變成了晚上。
他抬起頭，發現眼前的潭水十分乾淨，其中沒有一絲怨氣。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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