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很像惡靈找替身的表現。
如果當年的豔秋，是被惡靈附體以後才去放火的。
那麼這個仇怨，就不能算在她身上。因為當時控制她身體的，是那隻惡靈。
這樣一來，戲班的眾多地縛靈和宗華之間，也就沒仇怨了，它們不能再找宗華報仇。
法陣中的惡靈，並沒有回答林凡的問題，它只是在那裡不停詛咒謾罵。
憤怒狀態下的惡靈，沒有理智可言，根本無法正常交流。
林凡只好用劍靈讓她冷靜一下。
在被劍靈戳了幾下之後，她的眼神清澈了很多。
“停下！快停下！有話好好說，不要動刀動槍的！”
林凡收回劍靈：“說吧，你的身份。”
惡靈都不敢跟他對視，低著頭說道：“我是那個戲班的人，是在戲班裡唱青衣的演員。”
青衣在戲曲表演中，是端莊溫婉的中青年婦女形象。
而豔秋當年的角色是花衫，需要做武打動作，兩者的定位不同。
林凡心中暗自思索，看來這隻惡靈，不是那個搶了豔秋角色的女徒弟。
他繼續問道：“在火災發生之前，豔秋身上發生過什麼事嗎？”
“那個毒婦！”
惡靈聽到豔秋的名字，臉上的表情都猙獰了許多。
不過看到林凡，她又收起了那副表情：“能有什麼事？不就是被秀玲頂替了嗎？
秀玲
就因為這件小事，她就放火燒死了戲班所有人！你說她是不是毒婦！”
看來她口中的秀玲，就是豔秋的徒弟。她們兩個的矛盾，是整個事件的導火索。
“你先冷靜一下，想想看，在事情發生之前，戲班裡有什麼傳言嗎？”
惡靈默默思索了一會兒：“的確有些傳言，大家都說豔秋扭傷腳踝，是因為得罪了鬼神，鬼神不想讓她再上臺。
另外，還有人說，秀玲之所以能上位，是陪班主睡覺了。”
她抬起頭，看了林凡一眼：“還有一件事，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你說。”
惡靈心有餘悸的看著他手裡的劍靈：“那個，我說之前，你先把那個收起來行嗎？”
林凡心中一動，劍靈沒入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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