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打了他一巴掌。
“咦？這真的是新聞直播嗎？”
林凡感覺那個鄭約翰不對勁，剛才的樣子，好像被鬼打了後腦勺一樣。
在香江的民間傳說中，被鬼打了後腦勺，就會亂講話。
可是透過攝影機鏡頭，林凡看不到現場的真實情況，也就不知道有沒有鬼。
旁邊的主持人見狀，馬上阻止了男人的發言。
“現在請新聞界代表提問。”
坐在臺下的記者正愁沒有新聞素材，故意問道：“我想請問鄭約翰先生，是不是贊成技女合法化？”
“什麼技女啊？我們這是在電視直播，請不要說這種不文明的話！”
剛才胖女人的一巴掌，好像把他打醒了。
鄭約翰一臉茫然，完全不記得剛才說過的話了。
就在這時，他的頭猛地往前一點，很明顯被無形的力量，拍了一下後腦勺。
“什麼技女啊？應該說做雞，我們就是要合法化！
而且不但要合法化，還要把它企業化！要工業化、國際化，更要大眾化！
我們的目標就是，讓每個人，都能得到最優質的服務！讓我們這裡的雞，走向全世界！”
臺下的觀眾都很生氣，都拿起手邊的東西，扔到演講臺上打那個鄭約翰。
剛才提問的記者一邊偷笑，一邊拿出相機拍照。
鄭約翰還在那裡，微笑著對觀眾舉手致意。
演播室裡亂成了一鍋粥，導播馬上切換到了廣告上。
阿玲笑道：“這種人也能競選局長，真是有意思。”
林凡知道，那個鄭約翰肯定是被鬼整了。
半小時後，眼鏡打來電話，原來是那個鄭約翰報警了。
而且點名要找特別事件調查科。
“好吧，我知道了。”
林凡掛掉電話，幫阿玲捋了幾下額前的碎髮。
“怎麼了小凡？又有案子嗎？”
“是啊，你猜是關於什麼的案子？”
阿玲很聰明：“不會是剛才那個傢伙吧？我看他的樣子，好像被鬼上身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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