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知道，那隻女鬼想要附體阿文，不過因為鬼氣不足，所以失敗了。
阿文說她只有半個身體，這就是鬼氣不足的表現。
她往阿文身上撲的時候，被阿文頭頂和雙肩的陽火灼燒，估計已經魂飛魄散了。
而阿文的陽火也有損耗，這又讓剛才的老鬼盯上了她。
這些看似毫不相關的事件，其實都有因果關係。
如果女鬼附體成功，林凡現在就可以看到她。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林凡問道：“你說的女人撲向你之後，是不是消失了？”
“嗯……就麻了一小會兒，然後有點冷。我站起來再往旁邊看，就什麼都沒有了。”
“那就不用擔心了，你看不到她，就說明她已經徹底消失了。”
阿文很疑惑：“她為什麼說，我佔了她的座位？”
“這種事就不知道了，以後你還是換個書法老師吧。”
“好。”
兩人走出電梯，看到張小瑜帶著那個男孩，站在樓道里。
作為剛剛得到視力的人，阿文其實分不清活人和靈體。
在之前的時候，她一直以為這個男孩是活人。
剛才能認出老鬼，也是因為有監控的幫助。
現在看到這個男孩，她的直覺告訴她不對勁。
在這個男孩和張小瑜身上，都有跟剛才老鬼同樣的氣息！
阿文警惕的盯著他們兩個，停下了腳步。
小聲問林凡：“林警官，你能看到那兩個人嗎？”
林凡知道她在害怕：“能，你是不是想問，他們是人還是鬼？”
阿文點頭道：“是。”
“你不用怕，我們過去說。”
張小瑜性格很開朗，晃著手裡的一張紙：“小凡哥，我們已經找到他的成績單了。”
可是那個男孩仍然在問：“我的成績單呢？姐姐，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成績單？”
看到這男孩反常的表現，阿文已經明白了，他是個鬼魂。
旁邊這個女孩子，肯定也是鬼魂了。
林凡拿過那張成績單，指尖燃起火苗，把它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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