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聖心還記得他，問道：“小帥？你不是小琪的同學嗎？你找到她沒有？”
她不提小帥，林凡自己都忘記跟她說過這茬了。
“那個，我剛剛接到了電話，我朋友已經找到她了。
她掃墓回來的路上，被煞到了，遇到好心人把她送去了醫院。”
“謝天謝地！小琪沒事就好！何德心！是不是你害的我女兒？”
何德心毫不相讓：“沒有！你以為你是誰啊？別人都想害你？”
林凡連忙擋在她們中間：“不是說了別吵了嗎？先聽我說！
你們還能回憶起，你們哥哥何以明死時的情形嗎？他是什麼樣子？
撈他起來的人，有沒有說過什麼？他身上有沒有特殊的痕跡，比如手印之類的？”
“有！”
何德心肯定的說道：“我永遠記得那一天，就是她，搶走了我的拖鞋！”
林凡眼睛一瞪：“說正事！”
何德心把嘴裡的話又咽了回去，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撈他起來的人說，他是被水鬼抓了交替。
因為他的腳腕上，纏著很多水草，有片很嚇人的痕跡。”
“還有嗎？”
“嗯……他的頭上……額頭這裡有片淤泥……”
何德心捂著自己的額頭，十分緊張，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那以後不久，我的額頭這裡，長出了一塊黑斑，跟……跟那片淤泥的顏色一樣！
我很害怕！就把頭髮留長了，擋著額頭。
可是在梳頭的時候，我發現那黑斑還在擴散，好像會生長一樣！
就因為這件事，家裡人都認為我中邪了，我媽去找阿財那畜生……”
林凡微微點頭，他已經明白了。
弄死何以明，弄瘋何德心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跳河的女鬼。
而何聖心的死……
林凡對她道：“你具體是怎麼死的？”
何德心一副快意的樣子：“這個笨蛋是不小心摔下來的！哈哈……”
何聖心氣的紅了臉：“你知道我為什麼摔下來嗎？我在為你說話！
我問媽媽，她為什麼要跟外人合夥害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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