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一愣，又跑回去關上了大門。
婦女帶林凡走進屋裡，他馬上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
屋子中間的小桌子上，擺放著兩個大碗，裡面是燉的爛乎乎的白菜還有一碗湯。
旁邊的小碟子裡，放著一些紅白相間的蘿蔔絲。
高粱杆編制的篦子上，堆著熱氣騰騰的粘豆包。
“大兄弟，那邊有臉盆能洗手，餓了就快點坐下吃。”
林凡發現，這個家裡就她們母女兩個：“大姐，我家大哥呢？”
“他在林場幹活……”
林凡注意到，婦女說話的嗓音有些哽咽。
小女孩英子跑過來，坐到桌子邊，順便幫林凡拿來一雙筷子。
林凡很久沒有吃到這種家常飯菜了，就留下吃了一些。
正吃著，外面隱約傳來嗩吶聲，這種曲調林凡很熟悉，是迎親的嗩吶。
英子跑到門口，被婦女喊住了：“你幹啥去？快給我回來！”
英子垂頭喪氣的走回來。
林凡問道：“大姐，你們這裡的風俗，是晚上迎親嗎？”
婦女的神色有些古怪：“不是，我們這裡都是早上起來迎親。”
“那外面的聲音是？”
婦女朝四周看了看，小聲道：“是給大仙成親。”
“大仙？”
林凡知道，在東北地區，有胡黃白柳灰的說法。
胡，狐狸，也叫狐仙，外號胡三太爺，在五仙中地位最高。
黃，黃皮子，也就是黃鼠狼，外號黃二大爺。
白，刺蝟，形象是白老太太，傳說能治病消災。
柳是蛇，被稱作小龍，灰是老鼠，職業是夜班財神……
林凡很好奇：“這不過年不過節的，為什麼要給它成親？”
婦女小聲道：“大兄弟不要多問，這種事咱管不著，大仙聽到有人背後嚼舌根，會生氣的。”
“知道了。”
林凡沒有再問，從口袋裡掏出一些錢，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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