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心中暗道，好傢伙！這個老周看似不動聲色，卻差點讓他把規則都犯了！
見林凡不要，老周給自己點上，青色的煙霧緩緩升起。
“你搬來多久了？”
林凡隨便敷衍道：“也沒幾天吧。”
老周點頭：“嗯，怪不得你身上還有活人味，419的那個女人，對你那麼上心。”
“活人味？我身上有活人味嗎？”
林凡當局者迷，一直沒發現自己跟其他人的不同。
暗自思忖：難道就是因為我有活人味，小雅的圖畫中，才用虛線畫我？
老周吐出一口煙：“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再住一陣子就沒了。”
“……”
林凡心裡一緊，表面仍然不動聲色：“什麼意思？”
老周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座公寓是鬼樓，住進來的人，不管死的還是活的，最後都會變成死的。
其實，我也是鬼，三年前我就死了。”
他抬起頭，扯開擋在脖子前的衣領。
只見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淤痕，泛著青紫色，環繞在他脖子上。
“原本，我只是想找一間，便宜些的房子，好去打工。
可是住進來兩天，我就把自己掛到了繩子上。”
老周說的很平淡，就像在說別人身上的事。
“第二天早上睜開眼，我就發現自己死了，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把我當替身的傢伙是誰！”
林凡問道：“老周你在這裡住了三年了？那關於這座公寓，你還知道多少？
它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
老周掐滅菸頭，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到。
“二十年前，這棟樓是紡織廠的職工宿舍。
那年冬天，半夜裡起了大火，燒死了六十七個人。
老人、小孩、剛結婚的小夫妻，全燒成了焦炭。”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後來有人把樓買下來，重新裝修，改成公寓。
但死的人沒走，全都留在了這裡，變成了這棟樓的一部分。
不管你是二十年前死的，還是三年前死的，只要住進來，就別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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