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剛走出兌換處大門，迎面就看到了肖無極。
肖無極今天換了身乾淨的官服，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那種鎮守大將的威武氣勢，又顯現出來。
不過，看到林凡以後，他又變得不自然起來。
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好像在迎接上級視察。
“林大人，兌換了不少東西吧？”
林凡擺擺手：“別提了，許可權不夠，好東西都換不了。”
肖無極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這倒是我疏忽了，清山府客卿的許可權，確實只相當於百戶。
雲州城的軍功兌換處，地級以上功法，需要千戶許可權才能兌換。”
林凡瞥了他一眼：“所以，憑我昨天的軍功，能不能升個官什麼的？”
“呵呵……”
肖無極訝然，在整個雲州城，也就林凡敢這麼跟他說話了。
“可以，當然可以了。”
他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林大人，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城牆上的箭樓裡，這裡視野開闊，能看到整個雲州城。
城裡的許多百姓，正在重建被妖王破壞的房屋，街上人來人往，非常熱鬧。
肖無極心中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如果昨天林凡不出現，這些百姓，恐怕已經進了那些妖王的肚子了。
不，不止是那些百姓，就連他鎮守大將肖無極，也要被吃掉！
林凡看著眼前的景象，卻是有另外一種感觸。
他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這裡是虛空異界。
這個世界的本質，是某個大世界破碎後，飄落到此地的世界碎片而已。
跟林凡以前遇到的世界相比，這個世界的面積大一些，本質還是世界碎片。
而世界碎片就註定了不穩定，它不會像真正完整的世界一樣，可以存在數億年，數十億年。
也許再過一萬年，這方世界碎片就會崩潰。
這些人類也會被虛空異化，變成他們自己最害怕的妖魔。
肖無極忽然開口，將林凡的思緒拉回現在：“林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我想把雲州城鎮守大將的位置，交給你。”
林凡有些意外，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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