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們啊,他們進入迷霧後,被這裡的禁制所殺。老夫的殘魂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
這些年,老夫一直為此感到愧疚。”
“是嗎?”
這個理由,顯然無法說服林凡:“你說禁制殺了他們,那他們的屍體在哪裡?”
“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這裡的禁制很特殊,他們的屍體都灰飛煙滅了。”
老者說到那些人的經歷,臉上仍然掛著笑,那副笑容很假,顯得他的那張臉也像假的一樣。
林凡冷冷道:“老伯,你有必要跟我演嗎?身為一個武者,去找一棵樹妖聊天,我不認為,你是為了友誼。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去找它,只是想知道,怎麼才能成功渡劫吧。
當時的你,是不是已經走投無路了?”
林凡一提到“渡劫”,老者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眼神中的清澈,瞬間被一種幽暗的光芒取代。
那股溫和的氣息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
“你很聰明。”
隨著表情改變,老者的聲音也變了,變得沙啞而低沉。
“比那些人都要聰明,但是你說錯了,我沒有走投無路!”
老者的聲音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在回憶遙遠的過去。
他說過的那種,像是一條繩索一樣,將他牢牢拴在這裡的“過去”。
“我只是走了一條,別人不敢走的路!”
老者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白色的長袍變成一襲黑袍。
鬚髮從白色,變成詭異的青灰色,皮膚上浮現出,一道道黑色的紋路,像是某種邪魔的符文。
那雙眼睛更是徹底變成了黑色,沒有眼白,沒有瞳孔,只有無盡的黑暗。
“那條路,通往深淵!我現在不是太虛武聖了,請叫我太虛魔尊!”
林凡眉頭微皺:“魔尊?你這貨走火入魔了?”
“不,這不算走火入魔。”
太虛魔尊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五千年前,太虛武聖修煉至大乘境圓滿,縱橫天下,無人能敵。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成為這個世界第一個飛昇的人。
但他自己知道,他永遠無法飛昇,因為飛昇的前提,是度過天劫,而他不知道天劫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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