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牲口？”
林凡問道：“知道是誰幹的嗎？”
劉老三搖搖頭：“不知道，村長去報了官，鎮魔司的大人說，丟幾頭牲口不歸他們管。
後來縣衙的捕快來轉了一圈，說是野狼乾的。”
在大梁這裡，也有跟大周斬妖司一樣的機構，專門負責斬妖除魔，名為鎮魔司。
劉老三哼了一聲：“野狼偷牛？野狼要是能偷走一頭牛，那狼得成精了！”
林凡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側過頭，看向院牆外的方向。
劉老三問道：“怎麼了客官？”
林凡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別說話。
院子裡安靜下來，蛙鳴和蟲叫聲都消失了，狗窩中的大黃在不斷髮抖。
一陣很輕很輕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正在快速靠近。
像是有人踮著腳尖在跑，但頻率很快，不像人的步幅。
林凡起身，輕輕一跳，站到棗樹的樹枝上。
月光下，他看到一個黑影。
那東西大約三尺高，人形，渾身覆蓋著灰綠色的鱗片，背上長著一排短短的骨刺。
它的腦袋很大，光禿禿的頭頂上，只有幾根稀疏的毛髮。
兩隻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綠光。
它正沿著村道往這邊跑，四隻爪子在地上刨得飛快。
林凡認出了這東西，山精，一種低階妖怪。
平時躲在深山裡，很少出現在人前。
這隻山精顯然不是來散步的，它的目標很明確，劉老三家的院子。
山精的速度快得像一陣風，轉眼便跑到院牆外。
它動作輕盈的翻過院牆，落在院子裡，四隻爪子著地，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大黃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但山精只是朝狗窩瞪了一眼，它就夾著尾巴不敢動了。
“什麼東西？”
劉老三看到山精，呼的一聲站起來，使勁揉了揉眼睛。
山精沒有發現林凡，它用兩隻後腳站起來，一搖一擺的朝劉老三走去。
同時齜牙咧嘴的叫道：“閉嘴！不然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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