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姐,楠姐姐?”王萱見江楠站在原地發呆,不禁輕聲呼喚道,“你怎麼了?”
江楠猛地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些許慌亂之色,連忙說道:“哦,沒事,沒事,你快坐好,我去拿藥。”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那個名叫冬兒的女僕正匆匆忙忙地向王飛回稟道:“老爺,萱兒小姐去了清月庵,現在正與江家小姐在一起呢。”
王飛聞言,臉色一沉,厲聲道:“抓回來!”
“老爺,算了,就讓萱兒在那裡呆幾日,等她冷靜下來再說吧。逼的緊,反而適得其反。”王飛夫人急忙攔住王飛。
王飛無奈點點頭。
張希安不管這些,這幾日他壓力很大。當晚就去尋趙娘子。也不知是怎麼,今晚的張希安對趙娘子格外粗暴,一連擺弄了趙娘子三次,才放過她。
“冤家,今天怎麼這般用力。”趙娘子嗔怪道。一邊往自己的雙峰上擦藥。她的雙峰已然有了幾塊青紫。
張希安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將趙娘子摟進懷裡。“怪你太誘人了。”
“死樣,我可聽說了,這些日子,去你家說親的人都快把門檻踏平了。”趙娘子順勢倒在張希安懷裡。“你以後還是少來,免得傳出去,名聲壞了。”
“怎麼?嫌棄我了?看來是沒餵飽你。”張希安笑道。
“快停下來,快停下來,哪有你這般胡亂弄的?”趙娘子一陣慌亂。“今晚可不能再弄了。”
張希安無奈,雙手攀上趙娘子的雙峰,肆意玩弄。趙娘子也就隨他去了。
另一邊,清月庵
“楠姐姐,你說我爹過不過分啊!他居然為了那個張希安給了我一巴掌!”王萱氣鼓鼓地叫嚷著,滿臉的委屈和不滿。
江楠見狀,連忙安慰道:“小萱,快別這麼說啦。你爹他肯定也是為了你好呀,可能他覺得你有些地方做得不對呢。這幾日你就先在我這邊住著吧,等你爹氣消了,你再回去跟他認個錯,這件事情應該就能過去了。”
“哼,再說吧。”王萱顯然並不願意輕易妥協,她依然對父親的行為耿耿於懷。
江楠無奈地笑了笑,繼續勸解道:“畢竟他是你的父親呀,血濃於水,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就鬧得這麼僵嘛。”
王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轉移話題:“楠姐姐,你還不回家嗎?你在這清月庵都住了快兩個月啦!”
江楠故作輕鬆地回答道:“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呀,很清靜,正適合我呢。”
王萱似乎並不相信江楠的話,她追問道:“江叔叔還在生你的氣呢?”
江楠苦笑了一下,點點頭說:“可能吧,不過我也不想回去面對他。”
王萱嘆了口氣,憤憤不平地說:“大人好像根本就不打算問過我們的意見,就要把我們嫁出去,真是太過分了!”
江楠聽了,心中也是一陣苦笑。她看著王萱,不禁感嘆這丫頭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楠姐姐,嫁人好嗎?”王萱問道。“他們說嫁人了,就要相夫教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天呆在家裡,那不得悶死人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很難有選擇。”江楠嘆了口氣說。“小萱,你不要再淘氣了,王飛伯父定然是為了你好。”
“我不管,我不要理他。”王萱賭氣道。
江楠見此,也就不再說話,仔細給王萱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