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押司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這才發現這些信鴿的腳上都綁著小竹筒。
“媽的!這是青州府皇城司的信鴿!”樊押司突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怒罵道,“這些信鴿怎麼會飛到我這裡來?”
他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原本還想著能美餐一頓,現在看來,這肉是吃不成了。樊押司趕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解開信鴿腳上的竹筒,取出裡面的紙條。
紙條上的字不多,但卻讓樊押司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只見上面寫著:“速帶張希安前往三號聯絡點。不可暴露張希安,十萬火急。”
樊押司一改嬉皮笑臉,整個人頓時嚴肅起來。“小遠,去清源縣衙門,把張希安帶到三號聯絡點。路上不要耽誤,要快!記住了,隨便找個由頭,不要暴露了張希安。”
小遠親事官聽了,沒有二話。直接出門,上馬,一氣呵成。直奔清源縣衙門。
“張希安何在?!”小遠親事官到了衙門口,直接一聲高喝。
裡頭的張希安自然聽到了,急忙趕出來。
“你這是。。。。。?”張希安見是小遠親事官,頓時愣住了,不是說好了要低調,你這怎麼還找上門來了?
“張希安屢屢破案,青州府上官令你即刻前往,不得有誤!”小遠親事官裝作不認識張希安直接說道。“張捕頭,走吧。”
張希安頓時呆愣住了。卻也只得點點頭,牽出馬匹,跟著小遠親事官去了。
留下衙門一眾人在原地議論紛紛。
“我看張捕頭這是要發達啊,青州府專門請他過去。”
“嗐,你懂什麼?那人騎的馬一看就是上等良駒,我估摸著沒個七八十兩可買不到。”
“這來人看著眼熟啊,以前是不是見過?”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了會兒,就各自散去。
“小遠兄弟,如此這般是為何啊?”路上張希安問小遠。
“張押司,具體什麼事,我也不清楚,只是說皇城司來的信鴿,十萬火急。”小遠親事官回答。
二人連續跑了近三個時辰左右,才到了青州府皇城司的三號聯絡點。
“青雲直上六百里。”小遠親事官來到門前,敲了敲門,說出了暗號。
“做人做事靠自己。”裡頭有人回了暗號。
不多時,就有人打開了門,把張希安二人迎了進去。
“誰是張希安?”李虎已然坐在裡頭桌上。
“我,我是張希安。”張希安急忙回道。
“拿去。”李虎扔出一個裝滿米餅的包裹,跟一個水囊。“跟我走!路上耽誤不得。”
說罷,李虎拿出自己的印象,給小遠用了章,表示交接完成。
張希安就如同貨物一樣,被轉手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