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夕陽的餘暉灑在張府的大門上,給這座府邸增添了一抹溫暖的色彩。王飛站在門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後輕輕叩響了門環。
不一會兒,門開了,魯一林探出頭來,看到是王飛,連忙躬身施禮道:“原來是王老爺,快請進,老爺已經在客廳等候多時了。”
王飛微笑著點了點頭,邁步走進了張府。穿過曲折的迴廊,他來到了客廳,只見張志遠正坐在太師椅上,看到王飛進來,他趕忙站起身來,迎上前去,拱手笑道:“呀,王兄,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切莫責怪。”
王飛也笑著還禮道:“張兄,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快快請坐。”說罷,兩人一同在客廳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張志遠隨即吩咐道:“雪梅,快去沏壺好茶來。”不一會兒,一個身著素衣的女子端著茶盤走了進來,將茶放在桌上,然後輕聲說道:“老爺,請用茶。”
王飛看著那女子,心中不禁讚歎,這雪梅生得一副好相貌,氣質高雅,想必是張府的丫鬟。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讚道:“這茶真是清香撲鼻啊,張兄,你這裡的茶葉可真是上品啊。”
張志遠呵呵笑道:“王兄過獎了,這不過是些普通的茶葉罷了。”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王飛終於切入了正題,他笑道:“哈哈,張兄,以前我倆就是同窗好友,現在又結為親家,這可真是親上加親啊,哈哈。”
張志遠連忙附和道:“是啊,是啊。王兄,我也正有此意呢。”
張志遠接著說道:“王兄,日子也瞧好了,明年開春三月十二,你看如何?”
對於王飛親自登門的目的,其實張志遠心中早已瞭然。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如今被成王看中,可謂是飛黃騰達在望。而且成王此番又賞賜了美女下來,王飛自然急於給女兒定下名分,以免夜長夢多。
然而,天底下哪有嫁女兒如此著急的呢?王飛定然是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張志遠索性也就不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王兄,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婚禮的場面自然不會差的。我張家雖是沒落你許多,但也是要面子的。”
王飛聽聞此言,也是高興。點頭道:“張兄所言極是,一切都聽張兄的安排便是。”
“只是王兄,我倆同窗多年,現在又是兒女親家,希安,你還是要多費費心啊。”張志遠有意無意道。
“好說,好說。”王飛喜上眉梢。“我本就把希安看作自家子侄,現在他又要娶萱兒,我定然全力幫他。這個你大可放心。都是自家人了,哪有不幫的道理。”
“那我就在此拜託了。”張志遠繼續說。“聘禮我們打算開春送去,要是有什麼不周的地方,到時候還是請你海涵。”
“哈哈,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王飛聽後,不禁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如洪鐘一般,在空氣中迴盪。他一邊笑,一邊擺手道:“放心吧,我又不是那斤斤計較的人,你這麼說,豈不是見外了?”
張志遠見狀,連忙笑著解釋道:“哪裡哪裡,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別往心裡去。”接著,他熱情地邀請道:“一起留下來用飯吧,咱們也好久沒一起聚聚了。”
王飛連忙推辭道:“不了,不了,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不打擾你了。”
張志遠見狀,有些遺憾地說:“哎呀,太可惜了。我倆快十多年沒一起吃飯了,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你卻……”他話未說完,便輕輕嘆了口氣。
王飛聽了,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感慨。他看著張志遠,緩緩說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都十多年了。那時候的你我,也不過像希安這般大吧。”
張志遠聞言,微微一笑,說道:“是啊,那時候的我們,還真是年輕啊。”他頓了頓,接著說:“難得今天有機會,咱倆喝一杯吧。上次一起喝酒,還是我倆一起中秀才的時候呢。”
王飛聽了,也笑著點點頭,說道:“張兄,你這一說,確實我們好些年沒有一起喝一杯了。今晚不醉不歸如何?”
“哈哈,好!”張志遠聞言,頓時大笑起來,笑聲中透露出幾分豪爽與暢快。
這一晚,月明星稀,微風拂面。張志遠和王飛兩人在書房裡對酌,不知不覺間,酒過三巡,兩人都已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最後,還是魯一林和張希安兩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王飛攙扶出來。他們小心翼翼地把王飛抬回了家,一路上王飛都在胡言亂語,讓人哭笑不得。
到了家門口,魯一林輕輕叩響了門環。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僕出現在門口,他正是李叔。李叔見是未來姑爺,趕忙迎上前去,滿臉笑容地說道:“喲,是姑爺啊,快請進,快請進!”
王飛夫人正在屋裡,聽到外面的動靜,知道是丈夫回來了。她心裡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趕緊迎了出來。當她看到王飛那醉醺醺的模樣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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