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自己看。”張希安把書吏整理好的卷宗扔給他。
“額,大人,我,我不識字。”那男人支支吾吾道。
“也罷,書吏,念給他聽一遍。”張希安說道。
那書吏拿起卷宗讀了一遍。
“這個賤人!”男人咬牙切齒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麼說,你認了?”張希安問道。
“哼,大人,只憑這賤人一面之詞你就信了?我還說是這賤人與我弟弟勾搭成奸,為了脫罪陷害於我!”那男人高聲道。
張希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倒有幾分膽氣。起碼能擔得起一句臨危不懼。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你叫。。。。?”張希安說道。
“陸建召。”那男子回答說。
“名字不錯。”張希安笑道。“就是良心壞了。”
“王開副捕頭還沒回來嗎?”張希安眉頭緊蹙,面露憂色,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不耐煩。
“回來了,回來了!”王開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額頭上掛滿了汗珠,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追逐。他急匆匆地將一張紙遞給張希安,紙張在他手中微微顫抖著。
張希安迅速接過紙張,他的目光如閃電般掃過紙面,一行行文字在他眼前飛速掠過。他的閱讀速度極快,幾乎是一目十行,但卻絲毫不影響他對內容的理解。僅僅片刻工夫,他便將整張紙的內容大致瀏覽了一遍。
張希安微微點頭,表示對紙上內容的認可。然後,他的目光如鷹隼般落在陸建召身上,犀利的眼神彷彿能穿透他的靈魂。
“陸建召,我來問你,”張希安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你的賭債還有幾日要還?”
陸建召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他的嘴唇微微顫動著,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張希安見狀,眉頭一皺,繼續追問:“我再問你,你前些日子去你弟弟家翻箱倒櫃,究竟是在找什麼東西?還有,你家裡的迷藥又是怎麼回事?”
這一連串的問題如連珠炮般砸向陸建召,他顯然被問得措手不及,完全失去了剛才的理直氣壯。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
“認不認罪?!”張希安突然怒喝一聲,如驚雷般在房間裡炸響。他的聲音震耳欲聾,讓陸建召的身體猛地一顫。
“現在認罪,罪責還不算大,”張希安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但其中的威脅之意卻絲毫未減,“但若你再有絲毫隱瞞,拒不交代實話,就休怪我對你用刑了!”
陸建召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他直接跪了下來,不住磕頭求饒。“大人,大人,我只是一時迷了心竅,才做出這般事情,求大人恕罪,求大人恕罪。”說著不住往前爬行。
“混賬!”王開副捕頭見陸建召如此靠近張希安。直接一腳把陸建召踹倒在地。“好好回話!讓你上前沒有?!”
陸建召吃了這一腳,頓時被踹倒在地上,不住哀嚎。
“拿過去,讓他簽字畫押。”張希安看了一眼書吏說道。“晚些把記錄整理成卷宗,遞給縣令大人,如何判處,由縣令大人做主。”
如此,這個案子也算告一段落了。張希安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王開副捕頭,“辛苦你跑來跑去了,晚些請你吃飯。”
“大人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王開也很是高興。
“哈哈,走吃羊肉去。”張希安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