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來人出現在王飛面前,此人正是楊二虎。楊二虎看著王飛,說道:“大人,小的有要事稟報。”
王飛看著楊二虎,沒好氣地說:“有什麼事快說!”
楊二虎趕忙把自己得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原來,他剛才看到白二出門後,徑直去了他家,還把白二的家人都扣下了。不僅如此,他還在白二家裡搜出了幾封書信和不少的銀兩。
王飛聽完楊二虎的話,眼睛一亮,連忙讓他把書信和贓銀拿給自己看。
王飛匆匆掃了一眼書信和銀兩,頓時激動起來。他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關鍵線索,於是立刻喚來王開副捕頭。
“王開,你帶人去後頭把呂安給我綁了!”王飛語氣嚴肅地說道。
“呂安縣丞?!”王開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大吃一驚。“大人,您莫不是說錯了?”
王飛見王開還在猶豫,心中有些氣惱,呵斥道:“你這是昏頭了嗎?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王開見王飛發火了,不敢再多說,連忙領命而去。
王飛看著王開離去的背影,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對下頭的衙役說道:“把白二帶上來。”
不多時,白二被帶了上來。
“白二,你做事確實謹慎啊,找來的人都是一問三不知。好算計!”王飛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聲音冰冷而充滿了嘲諷意味,彷彿能穿透人的骨髓。
白二臉色微微一變,但他強作鎮定地說道:“大人,小的已經說了,這事全是小的一人所為,與他人無關。”他的語氣雖然堅定,但眼神卻有些游移,顯然心中有鬼。
“哦?是嗎?”王飛的笑聲突然變得更加響亮,迴盪在大堂裡,讓人不禁心生寒意。“你看看這是什麼?!”他猛地從懷中掏出那封搜來的書信,用力地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白二的目光落在那封書信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他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麼?不認識了?”王飛的聲音越發嚴厲,“這可是從你家中搜出來的,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白二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他知道自己的謊言已經被徹底揭穿,再怎麼嘴硬也無濟於事了。
“來人!把呂安縣丞也帶上來!”王飛突然高聲喊道,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大堂裡炸響。
“大人,大人,小的說,小的全說!”白二聽到呂安也被抓了,自知一切都已然敗露,急忙開口。
“晚了。”王飛冷笑道。“早幹嘛去了?”
“大人,大人,呂安後頭還有人,我說,我都說!”白二此刻也顧不上這些了。
“慢!”王飛突然開口。“呂安晚些再帶上來。”
王飛看著堂下的白二。沉默了一會兒,“白二,你說。”
“呂安後頭是青州府的通判,大半年前呂安找到小的,給了小的十兩銀子,讓小的替他運送生鐵,小的害怕,不敢答應。畢竟是掉腦袋的事情。”白二說道。“呂安縣丞告訴小的不用怕,說他上頭有人罩著。小的好奇,當時就多問了一句,是誰。呂安縣丞沒明說,只是說是自家人。不用擔心。”
“白二你還不老實?!”王飛聽著這些話,味同嚼蠟。畢竟沒有一個資訊是重要的。
“後來大概三個月前,小的送完了生鐵,回來覆命。呂安縣丞告訴小的,一個月內暫停運送,順便又給了小的十五兩銀子。小的自然是千恩萬謝。那日我與呂安縣丞喝了好些酒。小的又問起呂安縣丞的縣丞的身後之人,他說是他的好女婿,青州通判!是青州通判給他的發財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