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開又來找張希安。
“怎麼?不順利?”張希安見王開副捕頭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開口問道。
“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王開說道。“原本以為是家賊,可如此數量的財物,一兩個人根本做不到。”
張希安聽後微微頷首,表示認同。他稍稍沉默片刻,然後開口問道:“黑市那邊有沒有去調查一下呢?”
王開連忙回答道:“大人,黑市我們也已經去查過了,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出入。”他的語氣有些無奈,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張希安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這就奇怪了,按常理來說,這樣的案子應該會有一些蛛絲馬跡才對。”他頓了頓,接著說:“那周邊地區呢?有沒有走訪一下,看看有沒有陌生人在附近晃悠?”
王開搖了搖頭,嘆息道:“大人,周邊我們也都走訪過了,確實沒有見到有陌生人在這一帶遊蕩。這案子真是邪門得很啊!”
張希安沉思片刻,突然說道:“先別急,我覺得我們可能遺漏了一些關鍵的線索。這樣吧,我們先去縣令的岳父家看看,說不定能在那裡找到一些端倪。”
王開一聽,頓時喜出望外,連忙說道:“大人所言極是!如此甚好。”他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因為張希安願意親自出面去調查,這無疑是將這個棘手的案子從他手中接過去了。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徑直朝著秦家走去。這是張希安第一次登門拜訪秦家,而且他還是秦家的外孫女婿,所以他覺得還是應該帶些禮物去比較妥當。思來想去,他決定去趙娘子的羊肉鋪子買些羊肉。畢竟這是第一次登門,禮節上可不能有絲毫的怠慢,哪怕是為了辦案,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哈哈,孫女婿啊,你可真是稀客啊!”秦老爺子滿臉笑容地說道,“快請坐,快請坐!來人吶,快給孫女婿上茶!”
張希安見狀,連忙躬身行禮,微笑著回應道:“外公,您太客氣了。”接著,他順勢將手中提著的羊肉遞給了秦家的僕從。
秦老爺子見狀,連忙擺手笑道:“哎呀,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物呀,真是太見外了!”
張希安趕忙解釋道:“外公,這只是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秦老爺子笑著點點頭,感嘆道:“王飛這孩子啊,還真是有眼光,能找到你這麼好的女婿啊!”
不得不說,秦老爺子畢竟是做了一輩子生意的人,這說話談吐那可真是一等一的,絲毫沒有一點架子,讓人感覺十分親切。
張希安微笑著回應道:“外公過獎了,我也只是儘自己的本分而已。”
稍稍寒暄了幾句後,張希安便切入了正題,他接過秦家僕從遞來的茶杯,輕抿一口,然後說道:“外公,我此次前來,一是想拜訪一下您,二來呢,也是為了家中財物丟失的案子。不知外公您對此事有多少了解呢?”
“唉……”秦老爺子深深地嘆息一聲,滿臉愁容地說道:“其實這件事真的很奇怪啊!這些丟失的財物基本上都來自秦傢俬庫,說實在的,這個私庫的位置,秦家知道的人絕對不超過五個,而且都是族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把鑰匙一直都是由我貼身保管著,就算是晚上睡覺,我也會把它壓在枕頭下面,按道理講,不應該會出事才對呀!”
張希安聽了秦老爺子的話,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他們張家的情況也是如此,家中的私庫只有張志遠和他兩個人知曉。
秦老爺子接著說道:“一開始,我還懷疑是家裡出了內賊,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首先,就算有人知道私庫的位置,但沒有鑰匙的話,根本就進不去;其次,丟失的財物除了金銀之外,還有不少器物,僅憑一兩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搬走這麼多東西啊!”
“後來,衙門裡來人了,說是家裡被人下了迷藥,這才有這麼一齣。”秦老爺子苦笑著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苦澀,“沒成想過了一輩子,在這裡卻栽了跟頭。”
張希安聽後,若有所思地轉頭看向王開,追問道:“如何斷定是迷香呢?”
王開心領神會,趕忙回答道:“大人,在院子裡各房間的窗紙上,我們都發現了一些個小洞。”
然而,張希安聽完後,卻立刻搖頭否定道:“不對。”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屋內之人可以被迷暈不假,但是護院呢?護院怎麼會被迷暈呢?”
王開頓時語塞,他顯然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張希安見狀,直接下令道:“把護院都叫來,我要問話。”
“是。”王開連忙應道,然後匆匆離去,不一會兒,秦家的八名護院都被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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