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捕快之名》第477章 不能死(2)

作者:我是傻呼呼·9個月前

“啪!”緊接著,第二板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右臉頰上。這一下打得更狠,李恆建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然而,他身後的衙役們迅速出手,緊緊攥住他的胳膊,將他死死地按在長凳上,讓他無法動彈。

張希安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吹去表面的熱氣,然後看著褐色茶湯中漂浮的茶葉,緩緩說道:“十記。”他的聲音冷漠而平靜,彷彿這十板子與他毫無關係。“汙言穢語,咆哮公堂,本應重罰。但念你初犯,便只給你這十下,也好讓你長長記性。”

竹板聲在空氣中迴盪,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帶著沉甸甸的力道,狠狠地抽打在李恆建的身上。隨著竹板的起落,他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整個公堂都被這悽慘的聲音所籠罩。

當最後一板落下時,李恆建的臉已經腫得像個發麵饃一樣,嘴角還不斷地淌著鮮血。然而,儘管遭受如此劇痛,他的脖子依然梗得直直的,雙眼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對著張希安怒吼道:“狗官!你這是屈打成招——”

“再問。”張希安打斷他,指節叩了叩案,“為何滅田家?”

“我們沒……沒滅門啊!我們真的沒有殺人啊!”白金一突然雙膝跪地,額頭如同搗蒜一般,重重地磕在堅硬的青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這聲響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眾人的心頭,驚得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彷彿整個屋子都在微微顫抖。

白金一緩緩抬起頭來,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眼眶通紅,看上去十分悽慘。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說道:“大人明鑑啊!我們就是想偷點東西……真的!我們去的時候,田家早就沒有活人了啊!”

張希安原本正悠然自得地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香茗,聽到白金一的話後,他緩緩放下茶盞,站起身來,不緊不慢地踱到白金一面前。他的官靴尖幾乎要碰到白金一的膝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哦?”張希安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問道,“外鄉人,無仇無怨,卻偏偏挑中田家下手?這可真是太巧了吧?”說罷,他突然俯下身去,伸出拇指,輕輕抹去白金一額角的鮮血,那鮮血在他的指尖暈染開來,形成一抹觸目驚心的紅。

白金一渾身一顫,慌忙扯開衣襟,露出胸前暗紅的掐痕:“田家……田家庫房裡有個鐵箱,我們撬的時候,裡面突然衝出來個老頭……”他聲音發顫,“老頭掐我,我們搶了財物就跑,真沒殺人!”

“鐵箱?”張希安挑眉,“田家庫房何時有過鐵箱?”

“許……許是我記錯了!”白金一急得直磕頭,“總之我們沒殺人!求大人明察!”

張希安直起身子,目光冷得像臘月的井水:“巧合?偏你們要偷田家,偏田家死絕了,偏你們得手了?”他突然拍案,震得茶盞跳起來,“當本官的衙門是戲園子?讓你們在這裡唱聊齋啊!混賬東西!”

“來人!”他厲聲道,“把這二人押下去!李恆建掌嘴十下,白金一……重打二十板,關入重牢!”

衙役們聽到命令後,如餓虎撲食一般迅速上前,毫不費力地將已經癱軟如泥的李恆建和仍在哭天搶地的白金一像拎小雞一樣架了起來。

李恆建在經過張希安身邊時,突然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啐出一口血沫,直直地噴到了張希安的臉上。那口血沫帶著濃烈的腥氣,彷彿是從李恆建內心深處噴出的怒火和不甘。

張希安的瞳孔在一瞬間急劇收縮,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他完全沒有預料到李恆建竟然還保留著這樣的餘力,這讓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張希安並沒有選擇躲閃。他穩穩地站在原地,伸出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接住了那口血沫。血沫濺到他的手上,他的手指微微一顫,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張希安的指腹下意識地搓了搓那口血沫,感受著它的溫熱和黏膩。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是剛剛從李恆建口中噴出的鮮血,還帶著尚未消散的腥甜氣息。

張希安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李恆建被衙役們拖著漸行漸遠的背影上,他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似乎隨時都可能有傾盆大雨傾瀉而下。

過了好一會兒,張希安才緩緩轉過頭,將視線投向身旁的捕快頭目李二。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用大刑,但記住,絕對不能把他弄死了。”

李二聞言,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銳的虎牙,顯得有些猙獰:“大人放心,小的手底下自然是有數的。”

張希安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似乎對李二的保證並不十分放心,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去青州府,把楊二虎給我叫來。”

“是!”李二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躬身退下。他的靴子在地上的血漬上用力一碾,彷彿是在發洩某種情緒。

張希安望著他的背影,指尖摩挲著案頭的驚堂木。竹板上的血還沒幹,混著鹽粒,在木紋裡凝成暗褐色的痂。他忽然想起白金一的話——“到的時候,田家的人都死絕了”

“不對。”他低聲自語,轉身抓起官帽扣在頭上,“去田家。”

殘陽把田家的斷牆染成血色。張希安踩著碎磚走進院子,官靴碾過一片焦黑的瓦當。李二舉著火把跟在後面,火光照亮牆角的半截紅繩——繩結樣式確實罕見,起碼張希安從未見過如此手法

“找。”張希安蹲下身,捏起那截紅繩,“重點查與田家有恩怨的人。”

。笑的異詭抹那,時吐建恆李像就——他著盯暗在睛眼雙有得覺總,楣門的黑焦著安希張。響的沙沙出發,梁房過掠錢紙著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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