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惜被一杯涼水澆醒,他頂著脹痛的腦袋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脫口驚呼了句,“下雨啦!”
“下什麼雨,南宮少爺你可算醒了。”
陳安瑜憋笑將杯子放下,雙手抱胸看著床上赤裸的人。
南宮惜摸了把溼漉漉的臉,混沌的大腦總算是回了點神,然後便是發脾氣,“誰給你的膽子,往小爺我臉上潑水!”
陳安瑜挑眉,“南宮少爺昨晚還纏著我說什麼都依著我,這才剛醒就不認賬了?”
“小爺纏著你?!”
南宮惜低頭往被子裡看了下,臉色瞬間爆紅,他渾身赤裸,屁股隱隱傳來痛意,“昨晚你你你…小爺殺了你。”
靠,他居然被小倌睡了!
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不行,不能讓人知道,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以後還怎麼在京城裡混。
眼見南宮惜起了殺意,陳安瑜不緊不慢的拉過凳子坐下,提醒道:“南宮少爺是不是在想殺了我好滅口,那你可得做好和忠勇侯府為敵的準備,我阿兄不會放過你。”
南宮惜怔愣,“關忠勇侯府什麼事,你不過是幽蘭樓裡一個…”
他越說聲音越低,陳安瑜這會兒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加上神閒氣定的氣度,明顯不可能是幽蘭樓的小倌。
南宮惜心臟撲通撲通跳動,有點隱秘的欣喜暗藏其中,“昨晚是你…”
陳安瑜點頭,“是我。”
南宮惜艱難的消化著這個意外之喜,他還沒衝昏頭腦,“你有什麼目的?”
陳安瑜見他如此上道,微微挑眉道:“很簡單,帶我阿兄去臨仙台。”
“你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就是為了這個?”南宮惜咬牙切齒道。
陳安瑜不明白他為什麼又生氣了,只得威脅道:“你若是不答應也行,打這出去我就立馬到處傳揚,堂堂南宮少爺被小倌睡了。”
“你…算你狠。”
南宮惜讓人準備了套新衣服,換上後一瘸一拐的走了。
幾日後,陳安瑜便收到了南宮惜的來信,內場的票他確實買不到,但是可以讓蘇子欲扮成侍衛混進去旁觀。
陳安瑜把這事和蘇子欲說了,蘇子欲有些稀奇,“南宮惜那傢伙怎麼轉性了,居然會這麼好心?”
陳安瑜沒說自己威脅他的事,只說自己前幾日幫了他個忙,他不想欠人情,這才如此行事。
蘇子欲半信半疑,但瞧著陳安瑜那雙求誇獎的眸子,便點頭同意了扮成侍衛混進去的法子。
臨仙台,做法那天。
百姓看熱鬧似的圍在院外,錦衣衛們在外圍守著,防止有人混進去,內場則是南宮惜的人。
蘇子欲和陳安瑜換好南宮惜提供的衣服,跟在南宮惜身後,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到內場區域。
待把兩人領到能看到道士們做法的臺子不遠處,他低聲警告道:“待會安安靜靜待著,不許惹事,否則我也救不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