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惜。”
…
話音剛落,南宮惜便將陳安瑜撲倒在床,一夜貪歡。
翌日,日上三竿。
陳安瑜在宿醉中醒來,他扶額頭痛欲裂,然後就發現被子裡自己一絲不掛,身側的人同樣如此,嚇得他立馬往後縮了縮。
“喂,醒醒。”
南宮惜昨晚反攻不成,被折騰了半宿,這會兒睡得正迷糊,沒好氣嘟囔道:“別鬧,小爺困著呢!”
陳安瑜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還有南宮惜那赤裸背上的斑斑點點,這下是真傻眼了。
天塌了,他和南宮惜這次真睡了。
陳安瑜大腦亂成一團,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穿好的衣服。
床榻上南宮惜被吵醒,倚靠在床角,打著哈欠眼角含淚,提醒道:“陳安瑜,你穿錯了。”
陳安瑜呆呆的看著他,漆黑眸子盛滿太多情緒,讓人無法讀懂。
南宮惜正納悶陳安瑜怎麼突然傻了,就見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昨晚…你和我,我們倆…”
南宮惜等了半天,也不見他說完,只得好心的替他補充道:“瞧你這大驚小怪的表情,咱倆又不是第一次了。”
說完,他臉上表情一皺,似嗔似怒的瞥他一眼,“不過這次可比上次疼太多了,你的活真差。
還有啊,陳安瑜你睡小爺兩回了,下次讓小爺我也睡你一回唄!”
陳安瑜搖頭,“只有這一回。”
南宮惜以為他是想賴賬,當即高聲反駁,只是他嗓子昨晚已經喊啞了,再高也是沙啞的聲。
“明明是兩回,上次你還借這個威脅小爺要帶你和蘇子欲去臨仙台,你居然賴賬!”
陳安瑜垂眸,“上次是我騙了你,當時咱倆清清白白,什麼事都沒發生。”
南宮惜根本不信,“你騙人,我上次屁股疼了整整三日。”
陳安瑜閉了閉眼,沒好氣的揭穿道:“那是你自己睡覺不老實,半夜摔到床下了。”
南宮惜:…
沉默幾秒,他眼睛亂飄,手指緊緊攥緊被子,“那這次咱們真睡了,你要是不想負責就直說,小爺我又不是女子,把貞潔看得比命還重要,大不了就當被狗咬了口…”
陳安瑜見他口是心非,認命的嘆口氣,把脖頸上戴了多年的玉牌摘下來遞過去,打斷他的話,“喏,這個送你。”
南宮惜接過,嘴硬道:“幹什麼,付嫖資?”
陳安瑜留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慌張,於是試圖緩和氛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動物?”
南宮惜抬頭:“什麼?”
”。蝟刺“
”?意玩麼什是那“
…:瑜安陳
”。爺宮南,吧書讀讀多去回“,話句來出憋他,久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