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欲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腦袋點得比招財貓的小手還要輕快,嘟著嘴巴委屈道:“羽哥,救我啊!”
床單有腿會動,他搞不定啊!
席羽逸從樓梯上去,掃了眼那鋪了像是沒鋪的床單,頓了幾秒鐘道:“你大學都是怎麼過來的?”
他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床單鋪成魚鱗一樣,簡直是無法形容。
“江執染啊!他幹這活賊溜。我的床單被罩全都被他包圓了,哦對,還有我的髒衣服,也全是他洗的。”
他沒說的是,江執染會替他做這些,完全是因為收了他爹的錢,江執染缺錢,蘇父擔心兒子,兩人一拍即合,達成了友好合作。
席羽逸見他說到江執染,整個人都放鬆了幾分,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這個破床單,誰愛鋪誰鋪吧!
蘇子欲後知後覺,身後似乎氣壓很低。
他身子一僵,嚥了下口水,佯裝沒發現對方情緒變化,自顧自道:“當然,他可不像你這麼對我好,那小子就是單純愛錢,藉著照顧我的名義,從老頭那不知道賺了多少好處費。”
說完,他回頭看了眼,席羽逸臉色似乎緩和不少。
很明顯,他的捧高踩低成功了。
剛鬆了口氣,身後就傳來一道清潤的聲音,“我給你示範一遍,看好了。”
席羽逸動作很利落,那長腳的床單落在他手上就像是乖寶寶一般,橫平豎折,三兩下,純色床單就鋪好了。
十分平整,連個褶都沒有。
蘇子欲雙手豎起大拇指,眼睛裡滿是崇拜的小星星,“羽哥,你好厲——”
害字還沒出口,鋪好的床單就被再次揪起,席羽逸大掌將蜷縮成團的床單遞給他,“自己來。”
蘇子欲眉頭瞬間蹙起,臉上寫滿不情願,稍微夾了下嗓子撒嬌,試圖讓對方收回成命,“羽哥~”
“江執染的身價,你還僱得起?”席羽逸半跪著,抬起頭來看他。
畫面十分誘人,蘇子欲光顧著心動,完全忽略了對方的話,鬼使神差的伸手。
等掌心傳來棉麻的手感,他才恍然回神,只能認命再次和床單槓上。
蘇子欲手上動作不停,心裡也嘰嘰喳喳:“他就是在嫉妒江執染給我鋪過床單,所以才會故意和我鬧彆扭。”
系統翻白眼:【親,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他苦哈哈的在床上和床單做鬥爭,席羽逸也沒走,他雙手抱胸靜靜站在那,時不時指揮兩句,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床單終於平整了。
蘇子欲累得癱倒在床上,“我不行了,太累了。”
席羽逸勾了勾嘴角,慢騰騰的下去,隨後開啟抽屜,摸出個東西,捏在指尖,緩緩走到床前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