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人基本都知道,不過真敢叫的也就解逍一人。
廖澤鈺循聲回頭看了眼包廂裡嗨到不行的團隊成員,無奈的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示意自己正在講電話,讓他們自己玩。
奈何大家都在起鬨,“廖哥快來,這首情歌大夥可是專門為你和解逍點的。”
解逍更是親自過來捉他,“樊哥,談戀愛回家談,現在你可是大夥的!!!”
廖澤鈺力氣沒他大,到底沒抵得過他拉扯,只能匆匆和蘇子欲說了句回家聊,便結束通話電話接過話筒。
在眾人的歡呼下,他和解逍唱起了男女對唱。
氣氛瞬間被點燃。
那邊家裡,蘇子欲的怒火同樣燃燒炸裂。
他呆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起這段戀情對於自己,究竟有什麼意義。
想了很久,最終得出結論,廖澤鈺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但自己在廖澤鈺心中的地位怕是永遠也比不得他的工作、團隊成員,甚至是保鏢解逍。
廖澤鈺的工作內容,自己從來聽不懂。
廖澤鈺看重的團隊成員,私下不僅叫自己男狐狸精,還時常玩笑式的撮合他和解逍。
廖澤鈺的保鏢解逍,從廖澤鈺二十二歲便陪在他身邊,至今已經八年時間,兩人默契到只一個眼神就能懂彼此,甚至在自己成為廖澤鈺男朋友之前,他們同吃同住。
...
蘇子欲搖搖頭,其實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說到底,這段感情他因為體恤廖澤鈺而退讓了許多,現在他不想再讓步了。
自己和廖澤鈺戀愛期間,一沒接吻二沒上床,拉手擁抱次數都少得可憐。
簡直堪比柏拉圖式戀愛。
他都想不明白自己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學生,是怎麼能接受的了,可事實就是他三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當年醫院裡醒來,他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廖澤鈺。什麼都不記得的迷茫和恐懼,讓他把廖澤鈺當成跟救命稻草。
現在看來,救命稻草時間長了,也可能會變成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或許真的該長大了。
說不定去了S市,他能找回從前的記憶也不一定。
蘇子欲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下定主意後,他就給HR那邊發了資訊,表示自己週一會準時到崗。
半夜,廖澤鈺到家。
他見房間裡沒有吉他聲,意識到蘇子欲今天不直播,快速洗漱後,他輕手輕腳的開門,看了眼熟睡的蘇子欲,嘴角微微勾起,低聲說了句晚安,關門回了自己房間。
等他一離開,裝睡的蘇子欲,睜開眼睛看著門,“澤鈺哥,原諒我先斬後奏,我想你一定會支援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