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過河拆橋,要不是我...”盛夏沒好氣的嚷嚷道。
眼見盛夏又要像個狗皮膏藥似的騷擾蘇子欲,盛舒沉側頭給背景板汪特助甩了個眼神。
作為霸總身邊常年察言觀色的人,汪特助立馬出動,一把捂住盛夏的嘴,將人拉到自己身邊,十分刻意的寒暄起來。
“誒呀,小盛總,你怎麼來了,我記得今天是工作日啊...
“嗚嗚嗚...~”
“小盛總,其實這一個月不見,我也挺想念您,有些話想和您說,咱倆這邊聊聊。”
...
眼見兩人往另外的方向走去,蘇子欲表情一言難盡道:“他們這樣真的沒事嗎?”
盛舒沉連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倆,半擁著蘇子欲,“別理他們,我先帶你回公寓。”
蘇子欲人生地不熟,到底不好多說什麼,總歸兩人親戚關係,無論發生什麼,都輪不著他這個外人插嘴。
盛舒沉把蘇子欲帶回了自己居住的公寓。
“以後你就住這裡,平時有保姆過來打算,如果你有什麼缺的,可以告訴我,我讓人添置。”
“謝謝盛總。”
盛舒沉聞言抿唇不說話了,就直愣愣的盯著蘇子欲。
蘇子欲受不住這麼直白赤裸的目光,很快敗下陣來,“好吧好吧,舒沉哥。”
其實蘇子欲本來是打算自己租房子住,但路上他搜了下,發現S市的房租價格實在高的驚人,都快趕上他三分之二的工資了。
況且這邊物價也不低,再算上平時吃喝拉撒,那可真就是妥妥的月光族了,主打一個S市打工S市花,一分別想帶回家。
這租房的心思算是徹底歇菜了,還是等他什麼時候升職加薪了再說吧,現在就暫且這麼著吧!
盛舒沉不知道蘇子欲的想法,生怕他會提自己出去住,於是故意道:“這房子其實你以前住過,住著說不定能想起點什麼。”
這話果然激起的蘇子欲的興趣,環顧四周,目光最終停留在床頭櫃上的一罐千紙鶴上,眉頭微微挑動了下,“沒看出來,舒沉哥還喜歡摺紙鶴。”
盛舒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這罐千紙鶴算是他房間裡最便宜的東西,放在房間裡違和感極強,能被蘇子欲一眼瞧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就連盛舒沉自己每次看到,心裡就會莫名恍惚,可每當他生出丟掉的念頭,又始終下不去手,所以他才會把這罐千紙鶴放到次臥。
盛舒沉蹙了下眉,“額,其實我也記不得這罐千紙鶴哪裡來的了,你要是覺得礙眼,我把它拿出去,叫人給你換個花瓶擺著。“
蘇子欲光是蹭住就夠不好意思了,哪裡好叫他再費心思,連忙擺手道:“不用這麼麻煩,就這麼放著吧!其實我還挺喜歡的。”
盛舒沉仔細打量他的神情,確定他不是在客氣,這才歇了把千紙鶴換走的心思。
他抬手看了眼表,“那今天準你帶薪休假,你先在這收拾東西,我去趟公司,晚上一起吃飯,就當是接風洗塵,正好介紹你認識我那蠢外甥。”
想到那個上來喊自己小舅子的男生,蘇子欲有點好笑又無奈的點頭,“行,等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