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強撐著回到住處,紅梵終於忍不住噁心吐了,羽書禾擔憂的替她拍背,“梵姐姐,你還好吧!”
紅梵擺擺手,“我沒事。”
他想吐不是生理原因,而是心理上的翻江倒海。
方才大殿上,她想站出來阻止,可對上景陽仙尊看過來的眼神時,她竟迫於威壓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懦弱渺小,無能為力。
那一刻彷彿她又回到了當年,父母慘死在眼前,而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改變不了。
“梵姐姐,試試喝口水壓一壓。”
羽書禾見她吐的難受,適時遞上杯溫水,等她將水一飲而盡,又難得態度強硬的把她打橫抱起去了臥室。
“梵姐姐,現在什麼都不要想,你需要休息。”
紅梵沒掙扎,或者說她現在根本沒力氣掙扎,像是行屍走肉般躺在床上,疲憊的閉上眼睛。
紅梵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大師兄出關後,滿心歡喜的找溫瑤師妹,結果溫瑤師妹哭哭啼啼的說師尊要娶她。
大師兄問她是不是自願的,溫瑤師妹並未回答只哭個不停。
大師兄去求師尊勸他收回成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換來的卻是師尊不耐煩的一句‘你在教我做事?’。
最終兩人刀劍相向,大師兄重傷被逐出師門,為修仙界所唾棄,而她和三師弟因為替大師兄求情,被師尊厭棄貶為外門弟子,後也被逐出宗門。
紅梵從夢中驚醒。
這夢太真實了,就好像真的發生過一般。
她心臟怦怦直跳,半天反應不過來,直到守在床邊的羽書禾甦醒,握住她攥緊的手,僵直的身子才漸漸鬆懈下來。
“梵姐姐,你做噩夢了?”
紅梵點點頭又搖搖頭,那何止是噩夢,分明是場悲劇。
而悲劇的源頭...如果不是景陽仙尊乃是修仙界第一人,她都快要懷疑對方被奪舍了,否則怎麼能幹出如此荒謬之事。
“小羽,我有事請你幫忙。”
“梵姐姐,我們將來可是要成婚的,有事你直接說便是。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會幫你辦成。”
“放心,只是小事。”紅梵被他嚴肅的表情逗笑了,緊張的情緒消散幾分,“過幾日宗門會給各大門派送請帖,水月宗那份你親自帶回去。”
羽書禾:...
啊,早知道不答應這麼快了。
他抿著唇,眼眶開始醞釀風雨,“梵姐姐,你是不是嫌我煩了,想找個藉口趕我走啊!!”
紅梵就知道他會想歪,摸了摸他頭髮安撫,“別多想,我只是想等忙完師尊道侶儀式,去水月宗看看你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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