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對視一眼後又全默契移開,蔣天財停頓片刻率先發話,“昨天咱倆都喝醉了,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別對任何人說。”
李衛陽是真懵了。
宿醉的頭疼,加上熱烈到纏綿的記憶,叫他根本沒法冷靜下來,乍然聽到蔣天財的話他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心裡又很不舒服。
可叫他說哪裡不舒服,李衛陽又說不上來。
他只能把這點不爽當成是責任心作祟,下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起,同時偷瞄著躺在床上的蔣天財,“那個,如果我說我可以負責...”
蔣天財沒好氣瞪他一眼,“負什麼責,咱倆都是男的,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不過是睡一覺而已,就當是被狗咬了。”
李衛陽欲言又止的看了眼他臀部,“可昨晚...”
他好像用力過猛,貌似還見了紅,蔣天財向來臉皮薄,萬一諱疾忌醫不好意思說可怎麼辦!
蔣天財確實羞的面紅耳赤,他屁股到現在還在痛,可想到這人反正都不喜歡自己,說不說也沒什麼意義。
“閉嘴!!穿好衣服就出去!!”
“哦,那你先休息,我去找些膏藥,再做幾道清淡飯菜給你端過來。”
李衛東繫好腰帶,看了眼用被子矇住頭的蔣天財,轉身正要出去,忽然想到什麼,“對了,你以後能不能別刁難阿贏了,他還是個孩子。”
這話說完下一秒,回應他的是個飛枕。
“你這根朽木,給我滾!!!”
李衛東接住抱枕,臉上寫滿糾結。
所以這到底是答應了還是不答應?
接下來幾天,蔣天財是不再折磨阿贏了,而是轉而對李衛陽冷暴力,開始裝漠視。
李衛陽倒是一反常態,追著蔣天財獻殷勤。
蘇子欲找了個蔣天財不在的間隙,偷悄悄問他到底什麼情況,李衛陽苦著張臉,“小師父,你可害慘我了。”
除了這一句,蘇子欲再問什麼,李衛陽都抿著嘴搖頭,不肯再多說半句話。
弄得蘇子欲一度愧疚的不行,只能在廚藝方面瘋狂彌補。
阿贏沒了蔣天財刁難,成功被蘇子欲要來成了他的小跟班,兩人相處越發的融洽。
畢竟沒人能拒絕一款星星眼奶狗。
蘇子欲覺得有阿贏這麼賞心悅目的小正太在旁邊陪著,自己炒菜都渾身充滿了幹勁。
這可叫蘇瑤瑤吃醋到不行。
她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歡新來的阿贏哥哥。
因為自從他出現以後,哥哥都不摸自己的頭髮了,而是被對方一頭銀髮吸引,轉而去摸對方頭髮了。
蘇子欲是後知後覺才發覺,妹妹似乎對阿贏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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