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媒婆喊完這一句,祈瑾玉又故技重施,這次他特意動作放溫柔了些,手從蘇子欲後腰穿過,託著大腿跟將人打橫抱起。
在眾人驚疑的目光注視下,兩人匆匆離去。
不是,就這麼水靈靈走了?!
新娘回喜房就算了,大皇子這個新郎官怎麼也一併走了,況且他這一走,誰來招待賓客?!
錢公公見狀,趕忙站出來打圓場,“諸位賓客,大殿下至情至性,不忍新娘鳳冠霞帔負累沉重,故而親自抱其回房歇息。
此等真情流露、憐香惜玉之舉,恰恰證明大殿下和皇子妃佳偶天成、天作之合,陛下若是親眼見到,必然龍心大悅。”
錢公公這話一齣,直接變被動為主動,把大皇子拋下賓客離場這等失禮行為,定義成愛妻心切的美德。
話最後還特意抬出皇帝這個終極大殺器,誰敢說皇帝的不是,尤其這樁婚事還是皇帝下旨促成的。
見錢公公都這麼說了,在場賓客哪怕心裡再怎麼想,面上也是連連附和,還有人更是直接拍起了皇帝的馬屁,說什麼陛下英明...
旁邊副將李莽也趁機站出來,“禮宴即將開始,還請各位大人移步,待殿下安頓好皇子妃,即刻便返,親自向諸位敬酒致謝!”
管家也適時安排僕從引導眾賓客入座,上菜上酒開席,各種歌舞表演全都依次上場,把場面弄熱鬧起來。
喜房內。
蘇子欲被祈瑾玉放到床榻上,剛坐下他就蹙眉,“好硌!!”
“嘖,真嬌氣。”
話是這麼說,但祈瑾玉還是彎下腰,大掌探入床墊,把鋪在裡面的花生紅棗都揮到地上,“現在可以坐了吧!”
蘇子欲有些意外祈瑾玉的好說話程度,他矜持的點點頭,然後繼續提要求,“我餓了。”
原主那渣爹是真狠啊!
原主拖著病弱的身子,舟車勞頓一路從江南趕到京城,都還沒喘口氣就被渣爹以蘇淼淼想見他為由給騙進府,然後硬生生囚禁了一天一夜。
期間不給飯只給水,生怕他跑路。
臨上花轎還餵了包軟骨散,他想起來就恨得牙癢癢。
祈瑾玉拍拍手,屋外立馬就有丫鬟魚貫而入,手裡端著各種精緻的餐食,沒一會兒桌上便擺得滿滿當當。
蘇子欲本來就餓,現在直接開始咽口水了,站起來就要往桌邊走,被祈瑾玉給摁了回去,“先喝交杯酒。”
說著,他快速拿起桌上的酒壺倒了兩杯酒,走回來遞給蘇子欲。
蘇子欲不想喝。
他胃裡空空如也,現在喝酒就是找死。
祈瑾玉見他側頭不接,還滿臉抗拒之色,頓時沉下臉,“喝交杯酒,還是直接洞房,你自己選。”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他哪裡有得選,一脫衣服不就全暴露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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