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可千萬忍住啊!!蔣大夫馬上就來了。”蘇子欲被箍的喘不過氣來,依舊顫顫巍巍道。
祈瑾玉將臉埋在蘇子欲的修長脖頸處,貪婪的嗅著他身上的香味,“好香!!!”
理智和慾望在極限拉扯。
他心裡知道自己現在極度危險,必須儘快放開蘇子欲,在頭疾徹底發作前躲回鐵籠裡,可是手卻不聽使喚,只想把懷裡的人揉進骨血。
“啥,香?香你就多聞聞。”
蘇子欲下意識把鎖骨往上頂了頂,這會兒他求生欲上線,底線一降再降。只要祈瑾玉不發瘋,一切都好說。
畢竟他可沒妹妹那女主光環,被掐脖子只有死路一條。
祈瑾玉本來渾渾噩噩,可是不知怎麼回事,聞著蘇子欲身上那股藥香,頭痛好像真的緩解了不少。
蘇子欲這邊安撫祈瑾玉,還得思考今天的事情不能叫外人知曉,皇子有瘋病這種事一旦傳出去,這輩子就徹底和皇位無緣了。
剛剛他一時間情急,吩咐柳葉尋蔣大夫,主院伺候的人怕是都聽到了,過不了多久府裡上下怕是都知道了。
有了管家中飽私囊這一齣,他的忠誠度就有待考慮。
這時候還是得小心行事。
等到蔣大夫揹著個藥箱趕來,蘇子欲把祈瑾玉按在自己懷中,低聲咳嗽不停,伸出手請蔣大夫診脈,同時吩咐柳葉若是其他人問起來,便說是自己風寒加重。
柳葉立馬聽懂,退出屋子守好門。
等到門一關上,蘇子欲立馬收回手,露出懷中之人,“蔣大夫,還請幫殿下看看,殿下忽然雙目赤紅,情緒很不對。”
祈瑾玉睜眼,“蔣大夫,勞煩弄暈我。”
看著親暱抱在一塊的兩人,蔣大夫心裡嘖嘖稱奇,他邊取出銀針邊囑咐道:“勞煩皇妃摟緊殿下,老夫給他扎幾針。”
多少次了。
每次祈瑾玉頭疾發作都極具攻擊性,他就算是想治療都沒法靠近半步,這還是頭一遭這人頭疾發作還能尚存理智。
說是扎幾針,可實際上祈瑾玉腦袋很快被紮成了刺蝟。
指頭長的針就那麼旋進了腦袋,蘇子欲看的頭皮發麻,瞬間覺得前幾天這位蔣大夫給自己喝那苦的要死的中藥,其實是手下留情了。
蘇子欲側著頭不忍直視,祈瑾玉卻是覺得針灸的痛和頭疾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他整個人都癱軟的枕在夫人脖頸處。
如果以後每次頭疾發作,不再是囚籠大鐵鏈加身,而是能抱著香香軟軟的夫人,其實也不是不能忍受。
祈瑾玉苦中作樂的想。
蔣大夫還沒忘這次是假借給蘇子欲看診的名義,施針後立馬給蘇子欲診脈,然後開了藥方,出去讓柳葉找人煎藥。
回到屋裡,蔣大夫摸著他那鬍鬚,總算能閒下來好奇這次為啥祈瑾玉頭疾發作能保持理智了。
這問題蘇子欲回答不了,他把目光移向懷中之人。
祈瑾玉輕嗅一下,淡淡的香味從夫人身上散發出來,“大概是夫人身上有股香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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