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破碎的記憶瘋狂湧入腦海:暖閣、酒宴、他頻頻勸酒…然後...就酒後亂性了???
蘇子欲滿腦子凌亂。
他當時喝酒是為了壯膽、為了把祈瑾玉灌到微醺好坦白,不是為了把自己送到他床上去的。
現在這是搞哪樣啊!
還有這祈瑾玉是怎麼回事,他難道過程中就一點沒發現自己是男的嗎?
還是說...
蘇子欲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渾身僵硬,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是應該該趁祈瑾玉未醒,偷偷溜下床趕緊跑路,還是應該立刻推開他跑路...
就在他身體緊繃到極致,滿腦子都被‘跑路’兩個字佔據時,搭在他腰間的那隻手臂忽然收緊,把他往溫熱的懷中摟了摟。
祈瑾玉掌心那帶著薄繭的溫熱皮膚,極其自然地,在他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
彷彿只是在睡夢中,隨意那麼一動,卻如同一個驚雷在蘇子欲腦海中炸開,叫他猛地閉上眼睛,假裝仍在沉睡。
實際上,心臟卻瘋狂地擂動著胸腔,幾乎要跳出來。
然後,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極輕、帶著剛醒來時沙啞慵懶的輕笑。
“夫人,裝睡可沒用。”
“改變不了我們圓房的事實。”
他的聲音低沉含混,帶著睡意,響在蘇子欲的耳畔。
蘇子欲嚥了咽口水,睫毛微微顫抖著睜開眼睛,側頭看向身側之人,“...祈瑾玉,你到底什麼意思。”
這一刻他都忘了尊卑,直呼他的大名。
可祈瑾玉卻笑了,笑得很開心,“昨晚夫人和我坦白,今天我也想和夫人坦白一件事。”
蘇子欲直覺不是什麼好事,果不其然下一秒,顛覆性的認知叫他驚訝的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妹妹之所以能那麼順利地‘逃婚’,”祈瑾玉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是因為我派去‘監視’她的人,故意幫忙放的水。”
“你...圖啥?”
蘇子欲喉嚨一緊。
這傢伙明明看著頭腦清楚,但他卻莫名感覺到一種淡淡的瘋感。
“自然是圖夫人你咯!!”
祈瑾玉坦然承認,目光如網,將蘇子欲牢牢鎖住,宛若叼住肉骨頭的狼狗般不容拒絕地握住了他冰涼的手腕,力道堅定。
“蘇子欲,從始至終,我看中的,我要娶的人,都是你,只有你。”
巨大的資訊量如同海嘯,將蘇子欲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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