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後稀薄的陽光斜斜照入門內,勾勒出一個修長清雋的身影。
那人影影綽綽立在門後,帶著幾分熟悉的、含嗔帶笑的聲音傳來:“傻站在那裡做什麼,西北風還沒喝夠?怎麼不進來?”
這聲音!
祁瑾玉渾身一震,腦中所有的理智、謀算、疲憊、冰冷,在這一瞬間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轟然炸開的狂喜與刻骨思念。
他猛地推開門,大步跨入院內。
眼前的人,披著一件半舊的月白色錦緞斗篷,領口鑲著一圈雪白的風毛,襯得面容愈發清潤如玉。
眉眼含笑,正是他魂牽夢繞的模樣——蘇子欲!
祁瑾玉再難自抑,手臂一伸,將人狠狠擁入懷中!力道之大,彷彿要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子欲…”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埋首在對方頸側,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又遙遠的氣息,“子欲…我好想你。”
這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是他在這冰冷世間唯一的暖陽與歸處。
感受著懷中真實存在的溫熱身軀,祁瑾玉覺得,自己那顆沉寂了許久的心臟,終於又重新鮮活而劇烈地跳動起來。
蘇子欲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沒有掙扎,只是抬手,輕輕回抱住他緊繃的脊背,指尖帶著安撫的意味,聲音悶在他肩頭,帶著同樣壓抑已久的思念:“我也想你,阿玉。”
這聲久違的“阿玉”,讓祁瑾玉眼眶猛地一熱。
兩人就這樣在冬日庭院裡靜靜相擁了許久,直到寒風再次捲起,祁瑾玉才稍稍鬆開手臂,卻仍不肯放開,只將人圈在臂彎裡,低頭細細端詳。
瘦了些,但氣色還好,眼眸依舊清亮有神,此刻正含笑看著他,眼底映著他的影子。
“你怎麼來了?北疆那邊…”祁瑾玉有無數問題想問。
蘇子欲抬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眉宇間難以消散的疲倦痕跡,低聲道:“說來話長。我藉口押送一批特製的‘貢品’香皂和北疆新出的頂級毛料進京,打點了關節,悄悄來的。外祖父那邊…我也安頓好了。”
他頓了頓,眼中流露出心疼,“倒是你,怎麼憔悴了這麼多?京中…很不易吧?”
祁瑾玉捉住他的手,貼在臉頰:“看見你,便都好了。”他此刻什麼都不願多想,只想將這人牢牢鎖在身邊。
“先隨我回主院,這裡不便說話。”
他不由分說,攬著蘇子欲的肩便往外走,甚至等不及走回去,就徑直將人打橫抱起,穿過大半個王府,回到了他獨居的主院。
一進房門,隔絕了外界所有視線,祁瑾玉最後那點自制力也宣告瓦解。
他反手栓上門,轉身便將蘇子欲抵在門板上,灼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不再是剛才院中帶著確認與感傷的小心翼翼,而是積攢了太久、近乎兇猛的思念與渴望。
“唔…”蘇子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被捲入這熾熱的風暴中。
他抬手環住祁瑾玉的脖頸,仰頭承接這份幾乎要將他吞沒的激情。
衣物在糾纏中散落,喘息交織,久別的身體熟悉又陌生,每一個觸碰都點燃更深的火焰。
從門邊到榻上,一路凌亂。
。響聲的撞烈激與意春室一住遮,下垂幔帳
。有佔與念思的始原最著說訴,起響續斷的抑與息的重,此彼了溼浸水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