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輩子‘流光’一直都穿在他自己身上,連莫君巡明裡暗裡來問他都沒鬆口同意。
即便蘇子欲讓人拿了秦無咎的畫像過來,他還是一口咬定自己絕對不喜歡男人。
第二天,沈千瀾離開。
隨之一併消失的,還有那幅秦無咎的畫像。
蘇子欲聽到底下人稟報的時候,他簡直被逗笑了,“表兄向來是死鴨子嘴硬,算了,一幅畫像而已,讓人重新再繪一幅。”
——
沈千瀾回到營地中,整個人還處在玄之又玄的狀態中。
莫君巡第一時間過來詢問情況,沈千瀾一五一十將事情彙報,莫君巡聽得直蹙眉,“世間竟有如此奇特之事?”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又召了麾下許多心腹來商量,沈千瀾只能把先前的事重複一遍,一下子帳內又是一片沉默。
討論了兩天,他們決定賭一把。
畢竟富貴險中求。
況且祁瑾玉那瘋子,就不能用常理推論,若是他沒騙人,莫君巡日後登上王位也算是名正言順,到時更能收服民心。
莫君巡同意合作的訊息傳來時,祁瑾玉那邊也搞定了朝中大臣,派出了兵馬出征匈奴,他在城牆上親自送行,將士們氣勢鼓舞。
軍隊一離開,幾個反王瞬間就蠢蠢欲動。
不過都沒當第一個出頭的人,他們都在觀望,畢竟離京城最近的可是莫君巡,莫君巡那邊四平八穩,完全沒有趁亂偷襲的意向。
等到第一場捷報傳來的時候,其他幾個反王終於按捺不住了,開始試探著小範圍出兵,但都被朝廷給按了回去。
直到有個反王實在等不及了,率領大軍朝京城方向攻來。
京城抽調兵馬去打匈奴,根本沒有兵力與之一戰,一時間人心惶惶,朝中大臣言語裡全都是埋怨,覺得怪祁瑾玉一意孤行,不該出兵攻打匈奴,不然也不會落入這等險境。
祁瑾玉要不就裝聽不見,要不就直接讓人拉出去砍了。
朝臣們紛紛寒心,開始為自己找後路。
其中收到世家貴族最多示好的是莫君巡,他帶著眾人整日看沙盤,監測各方反王動態,確定祁瑾玉真沒有後手,果斷出兵對抗那些反王。
這叫京城百姓看到了希望。
連帶著那些早就向莫君巡示好的高官貴族,都恨不得立刻幫著對方開啟城門,好叫莫君巡早日稱帝。
內憂外患,這場仗一直打到了年節上。
蘇子欲同祁瑾玉對坐下棋,窗邊是茫茫雪景,手邊是茶水冒著熱氣。
祁瑾玉隨意落下一子,“匈奴已降,朕傳了私信命大將軍就地駐守,無詔不得返京,莫君巡也將各地反王勢力收編的差不多了。”
蘇子欲緊隨其後落子,“嗯,後天是個好日子。”
祁瑾玉聞之一喜,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樂極生悲,他手中棋子落差了位置,蘇子欲瞬間樂了,趕緊順勢落子,“我終於贏你一次。”
”。了贏你,嗯“,他看溺寵玉瑾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