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忘於江湖沉澱》第195章 黑夜屠夫番外:未完的遊戲(1)

作者:番茄用戶2530·9個月前

加州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我剛拆封的紙箱上。搬家公司的標籤還貼在側面——"阮詩雨,帕羅奧圖市,加州"。三個月了,我依然不習慣看到自己的新名字和新地址。

"這個放哪兒?"林悅抱著一個相框從廚房走出來,那是我們在青林鎮河邊最後的合影,陽光明媚,看不出任何陰霾。

"扔了吧。"我低頭繼續拆箱,"新生活不需要舊記憶。"

林悅嘆了口氣,但還是把相框塞進了垃圾桶。"你確定不留下任何紀念?畢竟,那是..."

"一段我想忘記的過去。"我打斷她,聲音比預想的更加尖銳。深吸一口氣,我試圖緩和語氣,"抱歉。我只是...需要一個新的開始。"

林悅理解地點點頭,遞給我一杯剛煮好的咖啡。"我懂。不過..."她猶豫了一下,"那個紅色信封,你真的認為是許明寄的嗎?在他...之後?"

三個月前,在許明(還是許陽?)的葬禮結束後,我在公寓門口發現了那個紅色信封。裡面是十塊錢和一張寫著"遊戲還沒結束"的紙條。筆跡與許陽的一模一樣,但許明已經死了,屍體火化後葬在青林鎮公墓。

"可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我啜了一口咖啡,"許明喜歡這種戲劇化的把戲。"

"或者..."林悅咬著嘴唇,"陳醫生?他失蹤前知道你的新地址嗎?"

我搖搖頭。陳明遠在許明死後就消失了,警方至今沒找到他。理論上,他不知道我搬到了加州。但陳醫生總是比表面知道的更多——這是我從這段噩夢中學到的教訓之一。

"別想那麼多了。"林悅拍拍我的肩膀,"今天是你斯坦福大學心理系助理教授的第一天!這才是重點。"

我強迫自己微笑。確實,能在斯坦福獲得教職是夢寐以求的機會。我的研究方向?記憶的形成與扭曲——多麼諷刺的職業選擇。

"你說得對。"我放下咖啡杯,"幫我看看這兩條領帶哪條更專業?"

林悅剛要回答,門鈴響了。我們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除了搬家公司,沒人知道我的新住址。

透過貓眼,我看到一個快遞員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小包裹。"阮詩雨女士的快遞。"他喊道。

"我沒訂任何東西。"我隔著門說。

"發件人是'R.',"快遞員檢視標籤,"從帕羅奧圖本地寄出的。"

R.?我認識的人中沒有這個縮寫的。可能是系裡的同事提前送的歡迎禮物?我解開安全鏈,開啟一條門縫。

"需要簽收。"快遞員遞過電子板。我潦草地簽下名字,接過那個小盒子——比香菸盒大不了多少,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謝謝。"我正要關門,快遞員突然說:

"哦,還有這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信封,"說是要親手交給您。"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又是紅色信封。在加州的陽光下,那抹紅色鮮豔得刺眼,像一小灘血跡。

"誰給你的?"我聲音發緊。

"前臺轉交的。"快遞員似乎察覺到我的不安,"有什麼問題嗎?"

我機械地搖頭,接過信封。關上門後,我靠在門上,心跳如雷。

"又是...?"林悅臉色蒼白。

我點頭,小心地把信封和包裹放在餐桌上。信封很薄,摸起來裡面似乎只有一張紙。包裹則用普通包裝紙包著,沒有任何標識。

"先看哪個?"林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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