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白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黑色磁卡，在我和林小暖面前晃了晃："想知道真相，就跟我去個地方。"
我盯著那張卡，上面燙金的"周氏科技S級許可權"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等等，"我攔住要起身的林小暖，直視周敘白，"你先解釋清楚——什麼叫'穿書者管理協議'？"
他嘴角微揚："三年前，周氏科技在量子實驗中發現了一個現象——某些小說世界會意外滲入現實意識。"他頓了頓，"就像你，許雯雯。"
林小暖倒吸一口涼氣："所以……我們是被'投放'進來的？"
"不全是。"周敘白滑動手機，調出一份加密檔案，"有些是意外穿越，有些是……"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我，"被系統選中的實驗體。"
檔案標題赫然是《穿書者觀測計劃-顧氏集團合作案》。
我渾身發冷："顧承澤也知道？"
"他不僅知道，"周敘白冷笑，"整個'甜寵劇情'都是顧氏設計的牢籠——為了測試人類在系統控制下的行為模式。"
我突然想起原著裡那些違和的情節——為什麼許雯雯作惡多端還能當女主？為什麼顧承澤對林小暖忽冷忽熱？
"你們拿人當實驗品？！"我抓起枕頭砸向他。
周敘白輕鬆接住："別激動，我是反對派。"他點開一段影片，"看這個。"
畫面裡，年輕的顧承澤站在實驗室中，冷漠地注視著玻璃艙內昏迷的少女——那張臉，分明是**十五歲的許雯雯**！
"最早的實驗體是你，"周敘白關閉影片，"但三年前你意外覺醒，刪除了自己的記憶，逃進小說世界。"
我頭痛欲裂，破碎的記憶翻湧而上——白大褂、電極片、顧承澤的聲音："重置她的意識，植入新劇情。"
林小暖突然抓住我的手："那我的系統……"
"顧承澤給你的。"周敘白站起身，"時間不多了，要看他保險櫃裡的完整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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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白的私人電梯直通地下三層。
穿過三道虹膜識別的安全門後，我們站在一個類似銀行金庫的圓形空間裡。正中央的玻璃柱中，懸浮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片。
"你的原始記憶備份。"周敘白輸入一串密碼，"要恢復嗎？"
我後退一步："這會不會又是陷阱？"
"有可能。"他出人意料地承認，"但顧承澤已經鎖定這裡，十分鐘後安保系統就會——"
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空間，紅燈瘋狂閃爍。
【檢測到未授權記憶訪問】機械女聲冰冷地宣告，【啟動清除程式】
林小暖鎖骨下的印記突然亮起血紅光芒，她痛苦地跪倒在地："系統……強制接管……"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警報按鈕！
"攔住她！"周敘白一把將我推向玻璃柱，"只有你的生物資訊能中止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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