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忘於江湖沉澱》有一個草稿病毒(1)

作者:番茄用戶2530·2個月前

校園裡的梧桐葉開始泛黃,何小小躲在樹後,看著人群如潮水般湧向第二教學樓。正是下午兩點,上課的高峰期,學生們有說有笑,三三兩兩結伴而行。何小小深吸一口氣,拉高了口罩,將衛衣帽子扣在頭上,確認每一寸皮膚都被遮蓋嚴實後,她才敢邁出腳步。

“千萬別碰我,千萬別靠近我。”她默唸著,低頭快速穿梭在人群中。

這是何小小感染“瘋病毒”的第七個月。這種奇怪的病毒改變了她的生活,也改變了她與整個世界的關係。一旦有人觸碰到她的皮膚,對方就會在幾分鐘內失去自主意識,變得瘋狂而失控,就像被傳染了一種精神上的瘟疫,輕微的症狀是時好時壞,嚴重了就徹底變得如精神病一般。更可怕的是,這種瘋狂會透過接觸繼續傳播,形成一條看不見的連鎖反應。

何小小已經三個月沒有回過宿舍了。她把自己的東西搬到了學校最角落的廢棄儲藏室,那裡幾乎沒有人會去。她每天最早到教室,最晚離開,避免與任何人產生交集。學校方面雖然知道她的情況,但除了叮囑她“注意防護”外,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小小!”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何小小渾身一僵,加快了腳步。但來人跑得更快,不一會兒就擋在了她面前。

陳後喘著氣,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小小,我找了你兩天了。你為什麼總躲著我?”

“離我遠點!”何小小後退幾步,聲音從口罩裡悶悶地傳出來,“我告訴過你,不要再找我了。”

陳後的眼神黯淡下來,“我去教堂為你禱告了,我...”

“你去教堂有什麼用?”何小小突然激動起來,聲音提高八度,“禱告能治好我的病嗎?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亂七八糟的!拜你所賜!”

周圍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何小小立刻壓低了聲音,但語氣更加尖銳:“你去你的教堂,讓我自生自滅不行嗎?我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要去,你沒有腦子嗎?”

陳後站在原地,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何小小知道自己的話像刀子一樣鋒利,但她控制不住。自從染上這種怪病,她的情緒就像坐在過山車上,時而平靜,時而癲狂。

“我只是想幫你。”陳後輕聲說。

“那就離我遠點!”何小小几乎是吼出這句話,然後轉身跑開,留下陳後一個人站在原地。

跑到文學院大樓時,何小小已經氣喘吁吁。她扶著牆壁,感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強行憋了回去。自從得病後,她哭得太多了,尤其是在那些大教室裡,她曾經不止一次在課堂上突然情緒崩潰,哭爹喊娘,成為全班的笑柄。

“何小小?”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何小小轉身,看到輔導員李老師站在辦公室門口,與她保持著安全距離。

“畢業簽字的事情...”李老師欲言又止,“資料都齊全了,沒什麼要補的。另外,學校發了一些畢業生的福利,有包子和餃子,還有一些特產...你母親昨天來已經幫你領走了。”

何小小點點頭,心裡明白母親是為了避免她與更多人接觸才代領的。但一種莫名的衝動讓她開口:“我還能再領一份嗎?”

李老師愣了一下,隨即勉強笑道:“還多,再裝點也沒事。還有粉條和洗潔精,吃的和日用品都有。我幫你拿吧,你在這裡等著。”

何小小看著李老師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心裡一陣刺痛。連老師都怕她,怕她的病毒,怕她的情緒,怕她這個“不正常”的人。

領完東西,何小小抱著一堆食物和日用品往回走。在經過佈告欄時,她看到了一張新貼的海報:“兩天後舉辦‘如何找物件’座談會,學校開展,教一下?現在都在排隊看。”

何小小站在海報前,久久沒有移動。找物件?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誰敢接觸她?誰敢愛一個連碰都不能碰的人?她感覺自己像一個活著的幽靈,看得見世界,卻無法真正參與其中。

“小小。”

又有人叫她的名字。但這次的聲音讓何小小渾身冰涼。是劉教授,那個間接導致她感染病毒的人。

七個月前,何小小還是文學院最被看好的學生之一。劉教授選中她參與一個秘密專案——研究一批剛從考古現場發掘出的古代文獻。沒人知道這些文獻中潛藏著一種未知病毒,當何小小輕輕拂去古籍上的灰塵時,病毒已經透過她的指尖進入了血液迴圈。

幾天後,她開始發燒,痊癒後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產生了可怕的變化。第一個遭殃的是她的室友,一個簡單的擁抱讓對方陷入了長達六小時的瘋狂狀態。校方迅速隔離了何小小,但拒絕公開真相,以免引起恐慌。

“小小,我想和你談談。”劉教授保持著安全距離,臉上帶著愧疚。

。說地冷冷小小何”。的談好麼什沒們我“

”。法方的癒治了到找能可們我,了展進有究研“

”?嗎品驗實當去我騙是又“。靜冷持保己自迫強但,拍一了跳心的小小何

”。救可藥無非並但,統系經神的人是的擊攻它,武程工生的老古種一是上際實毒病種那,果結究研新最是這“,案檔份一出拿裡包從授教劉”。樣一不次這“

。授教劉任信再法無但。面後和罩口在躲天整用不接人與次再,常正復恢。扎掙心,案檔份那著盯小小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