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現在這兒,是因為有點事情,現在事情辦好了,正準備回去,你放心,我就算日子過不下去,也會想別的辦法,不會求到你家門前的。”杜青娘不緊不慢的說道。
宋氏剛才也是一時情急,張口就來,現在又想起來,她正在請人修房子,應該不會這麼快就過不下去,頓時放心不少。
拍了下胸口,果然是她太緊張,擔心杜青娘是不是聽到什麼訊息,故意跑來壞事。
“行,你可記住你說過的話,就算日子過不下去了,也別求到我家門口來,我家跟你們是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說完這話之後,還一臉覺得她們娘幾個,是洪水猛獸,避之不及的神情。
杜青娘看她那樣子,覺得有點奇怪,問了一句:“這麼怕我們與你家有牽連啊!”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連個兒子都不會生,怕跟你離得近了,都會沾染上晦氣。”宋氏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說完這些,又想到杜青娘在家裡這麼多年,就相當於是白耽誤了她兒子這麼些年,連累得自家光宗,到現在都還沒有兒子,以至於村裡不少人在背後偷偷笑話。
真是越想越生氣,看杜青孃的目光,都帶著仇恨。
“你搬去了後山腳下,那就在那邊好好生待著,沒事別來村裡閒晃盪,難不成是耐不住寂寞,想跑出來勾搭人來了?”
心裡不由想著,最近家裡有事,會有些忙亂,就怕一個沒注意,這女人就在背後使壞,那可就不妙了,人最好待在家裡,別出來現眼的好。
聽到這些話,杜青娘再好的脾氣,都不免心生惱怒,還當著幾個孩子的面兒,就這麼說話,她哪有一點做長輩的樣子,是了,幾個孩子她都看不上眼,根本沒拿她們當後輩看。
“聽說你兒子的婚事快說定了,相識一場,到時候要不我去喝一杯喜酒?”她眸光淡淡的說道。
“什麼?”
宋氏只覺得一道驚雷在頭頂炸開一般,她都聽到什麼了,這個女人還要不要臉,都和離了,光宗成親她還要來喝喜酒,到時候人家新娘子怎麼想,人孃家人心裡能舒服?
頓時氣急敗壞起來:“你,你還要不要點臉了,都和離了,我們家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憑什麼要來喝喜酒,你要真敢來,看我不把你打出去,這哪是來喝喜酒,分明是來生事的!”
“話不是這麼說,我不是叫了你十年婆婆,在你們家做牛做馬十年,哪能真一點關係沒有,就算名份不在了,情份還在啊!”
“呸,哪來的情份,一點情份沒有,我們家沒有人歡迎你。”宋氏只覺得氣得胸口疼,這個杜青娘,怎麼越來越難纏,以前在家裡看著老老實實的,果然是在裝樣子。
看她被氣得不輕的樣子,杜青娘心裡就痛快得多了,本來這些事兒,只要你不來招惹我,我也不會去招惹你,大家各過各的日子就好。
結果你卻跑來指著鼻子罵,你讓我不好過,大家都別好過。
“你這也太絕情了,也不知道要進門的新娘子,知不知道你們是這樣的人。”
“呸,少來挑拔離間,我那新兒媳婦,才不會聽了你的鬼話。”
“喲,這麼篤定啊,看來這新兒媳婦是個熟人啊!”
宋氏聽得一驚:“你說什麼,難道你聽到什麼風聲了?”
難不成還真是熟人啊,杜青娘挑了下眉,管他們娶誰,反正跟她也沒什麼關係,頓時有些意興闌珊,也不想再跟她掰扯下去。
“宋老太太,提醒你一句,以後別來找我不痛快,不然,我只會讓你更不痛快,記住了。”
說完,朝著幾個孩子招了招手:“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