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走得沒影兒了,陳小武才眨巴了下眼睛,開口道:“左爺,為什麼要這麼麻煩,讓他去衙門走一遭啊!”
他就有點想不通了,說起來,左爺也就是跟衙門的楊捕頭有些交情,別的也都說不上話啊,遇事找衙門,也不像往日的行事作風。
“不過想想,衙門不管別的事,像王老爺這樣的商賈,還是會管一管的,畢竟他們這樣的人,就是隻肥羊,沒什麼危險,宰一刀還能出出血。”
左勁松輕笑了一聲:“我的目的,可不止於此。”
“什麼意思?”陳小武有些不解。
“你想知道,那就跟著去衙門那邊看看,不就什麼都清楚了麼。”
陳小武仍是不解,想了想道:“左爺你昨兒晚上,去找了楊捕頭,就是為了今天這事兒麼?”
就王老爺那事兒,其實也很明白,但找楊捕頭其實也沒什麼用吧,畢竟管事的還是縣太爺,雖然慫是慫了點,但衙門上下的人,還是都得聽他的啊!
“算了,我還是去衙門看看吧!”
他這想也想不明白,還是跟過去看看,興許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一去看,可真是不得了,那王大頭去了衙門,把事兒一說,直接沒能出來,留在外面的兄弟急得團團轉,卻沒一個能拿主意,而那王老爺,也被衙門的差役也拘了過來,投入了大牢!
看到這些,他有些不明白,又有些懂了的樣子,反正就這麼稀哩糊塗的,一路跑回去。
“左爺,你是不是知道,那王大頭進了衙門,就出不來了啊?”這事兒左爺是真清楚的吧!
想想之前,可不就是左爺把人給匡進衙門去的,這是早有預謀吧。
先前還沒覺得什麼,但這會兒想想,就覺得吧,這王大頭是不是腦子有病,他什麼身份的人,也敢往衙門裡去,被人扣下來,這不是自找的麼,哦,也不是自找,是被左爺給匡進去的。
“怎麼,你在心疼他啊!”
“我去,誰心疼他啊,我是巴不得他這一進去,就永遠別出來。”說著,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但隨即神色又是一頓,道:“但是左爺,衙門這是真要動手了嗎,會不會出亂子啊,還有咱們這……”
他們其實,跟王大頭也是一樣的人啊,但也有差別,他們雖然收了錢,但沒有殺人放火,而且收得也不多,但收了錢也有辦事不是,維護了這一片的安寧。
“既然把王大頭扣下了,那必然是真動手了,會不會出亂子,那就看縣太爺能不能反人壓下去,至於我們,回頭再說吧!”
陳小武嚥了下口水,道:“要是事情不對,我們就得趁早跑路了,好在咱們拿了些銀子,不愁沒錢跑路。”
這筆錢來得真是太是時候了,左爺這是提前就預料到了吧。
左勁松淡淡道:“別總想著跑路,就不能想想,我們是不是能換個身份。”
“換個身份,什麼意思,左爺你這是?”
陳小武瞪大了眼,他也不是真的很笨,左爺這事兒顯然是幕後推手,所以他們能得的好處,就是這個麼。
“左爺,你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嗎?”
左勁松搖了下頭:“以前也沒什麼想法,只是最近覺得,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以後總得過點安穩日子。”
陳小武點了點:“說得也是,左爺你就是覺得不安穩,所以才一直不成親,以後若是安穩了,那也就可以娶媳婦了。”
。的好不麼什沒也得覺他,話的樣這是若








